湛寂抬手，轻抚她澄澈净的眉，“上百年如一日的庇护，是潜移默化的，会叫人认为是一习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而不懂珍惜。”

阮绵抿了抿，缓缓。

阮绵：“……”

但阮绵如今哪儿还会被他副这尘脱俗的佛模样给骗了?

相比人，妖族更惜命。

“小脸都快鼓成青蛙了。”

有时间作死，还不如跟小伙伴探讨一下圣女殿下和那位神秘大师的二二三三事呢？

湛寂更熟悉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嗯？我全家都是青蛙？”、

活着不好吗？

殿下这么的吗？

可还没等他们忧心完，据可靠消息，殿下和那位大师居然是侣？

不但恢复了原在位时的秩序，甚至因着湛寂雷厉风行地置了朱振及其党羽，又对长老院和内阁恩威并施，使得阮绵的声望在妖族中越发涨船了。

殿下是我们的电，是我们的光，是我们唯一的神话。

一场战事的胜利能给人带来最直面的冲击，从而认为他们的君主英明神武。

达，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给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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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理啊？

所以，她真的不太适合当统治者。

吐槽了！

阮绵转眸看向旁的男人，相反，他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你知为何许多上位者都需要一场胜战来展现自己，巩固地位吗？”

连灵山寺的僧都能轻易拿下？

果真不愧是他们妖族的圣女殿下！

有时候有心救世，可底下民却将人最暗的一面不断地放大，即便明白他们是为了活命而已，但也是真的令人心累。

心不够成熟和韧。

阮绵这就有话说了，“那些妖族怎么回事？庇护他们上百年的情分没人在意，倒是我们的关系，让他们能把我上天了？”

就尼玛离谱！

湛寂戳了戳少女的脸，声线清清冷冷的。

妖族们激动大喊：誓死效忠殿下！

……

阮绵：“……”

虽然她先前一直在说不要在意那些普通妖族的想法和作为，但此时，她却不免为原到一不值和心寒。

如此，谁还敢再兴什么征服人族的念？

不少妖族最初很是忧心，莫不是圣女殿下被那个人族和尚给契约了？

唉，上位者真的不容易啊！

再则，众多妖族也是被湛寂当日的手段给吓破胆了，就怕人族还有许多像他一样的者，那他们过去，是征服人族，还是被人族烧烤了啊？

而如今妖族最大的兴趣，不是怎么征服人族，毕竟敢跑去人族闹事的不是被宰了，就是都了黑牢，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有了湛寂的帮忙，密宗及其妖族上下很快就被整顿得井井有条的。

啥找死？

什么？什么？

湛寂眸划过一不明的光芒，当没发现她那一下的停顿，而是饶有趣味地问：“不平什么？”

小白一翻，她怼：“你才青蛙，你……”

阮绵不假思索就说：“当然是为了原……我自己了。”

原了那么多事情，都还不如她跟某个坏和尚……

男人好笑地摇，“你这是在为谁打抱不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