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潘晓妹他们之前被坑的事情传的太广，知的人太多，茶余饭后，谈论时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后来真还有些人拿着胡编造的合同去让他们签字的，有些不识字的自然又陷这个骗局里去了，那些识字的则是当场拆穿了。好讲话的，会讲话的，尴尬的场面也被化解了，有些一言不合甚至就打起来了，你说他诈，他说你讹人，矛盾一步步被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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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被打破就难以愈合，熟人介绍倒成了时下行的一趋势。不是不好，只是门路变得单一之后，就会使得有些中间人变得唯利是图，送礼维护利益关系又成了一项新的课题，好在那些人也知他们是赚辛苦钱的，所以要价不：两包烟、一瓶酒钱足以。

潘晓妹和潘立他们吃过亏，在这方面卡的格外的严，签合同的程序在这些年早就练的瓜烂熟的了，一些新的手段就算到了面前也能一环一环的将他们瓦解，唯一疼的就是碰到那些老赖。打你不能打，要钱还要不到，让人恨的牙却一办法都没有，手上的合同在那些人里就跟个废纸一样，就算喊来了警察也没用，他们惯会装可怜卖惨了。每次在那蹲守的时候，他们躲在那里啃着馒，却只能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吃喝酒，一办法都没有，不怎样你总不能当真去抢了他的钱过来吧，那样反而使得自己成了抢劫犯了，之前外来的这些装修队里就有人因为这被抓了。

们被坑的事情在所有外打工的人员里传的愈演愈烈，这也导致了当时装修市场上的人心惶惶。为了稳定人心，很多包工开始垫资给工人结款，潘晓妹她们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时候立恰好给一位律师家里装修，那位律师正好擅长这些民事诉讼。立的外形本就讨喜，常给人一憨厚老实的觉，笑起来更是容易染别人，激发人的善意。加上立本就刻意的接近，想要了解和咨询一些事情。他当时就是碰上老赖了，垫了一个家装修款，之前的钱又借给了立富，小妹当时的情况跟他也差不多。中羞涩的他便没事和那位律师喝酒聊聊天，那律师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了，听立没事借着酒劲说的那些事情、发的那些牢，又看着地上的瓜、生壳和散落的啤酒瓶，心里也早就明了了。立借着酒意弯弯绕绕的在那问，他也便借着酒意说了很多他工作中碰上的那些不了的事儿。律师说的那些故事都有一个共同，便是当事人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哪怕对薄公堂也是一笔糊涂账，两边都不犯法，能的只是争取外和解，律师在那叹着，立在那听着。所谓听话听音儿，立这一可谓是从小就被现实磨打着练就了，哪能不懂。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意又了些酒钱，专门抱着学习的态度，又拉着王江湖一起，请教了很多法律问题，律师也都借着酒意给他们一的行着普法。

可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包工们开始除了平时自己拿手的活儿挣一份辛苦钱以外，就是天天的往外跑着去款。昼伏夜、蹲守成了很多人生活中的常态，关系好的也会帮着去倒个班，这是持久战，一个人守不下来。况且那时候没有摄像，很多人在讨债的路上会被狗追，会被泼，还会被蚊咬，遇到那好勇斗狠的人家还会在路上遇到人从背后打闷或是敲砖。。。样层，让人防不胜防。这些七八糟的事情给那个时候的警察都带来了很大的压力，经常彻夜巡逻，防止事件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