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啊，本就赚不到什么钱，只能跟别人后面小工，等后期混了个脸熟之后，才有可能自己生意。”王国华补充着说。

“那你们怎么这么多年还一直呆在这边？我看老家那边每年来这边的人也不少啊？”王秋月不假思索的问。

“你以为我们想啊，早年辍学的时候，那会儿才多大啊，不都是跟在熟人后面，又没得选。等到大一了，想单的时候，人脉也都在这边了呀。那怎么办？只能了咯。”王国华望着周文清说。

“你们别看每年来这边的人不少，但真装修的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多。王前和王那是没得跑，他们舅舅在这边，要人脉有人脉，要势力有势力的。其他的，你们这几年不回去不知，还留在这行的，学历都不，就跟我们一样，读书的时候跟个二愣一样，都是只知打架的蠢货。其他的，稍微有些脑的，都转行了，都跟这边人学着生意去了。”王衡说完，仰喝了一酒。

“村里靠塘边的那谁，公司了，现在大小是个主。”王国华指着王夏竹说。

“小时候你那同桌，之前服装厂跟人后面学着生意，现在都是副厂长了。”王衡指着王秋月说。

“都这么厉害了啊！”王家两个女儿叹的说。

“这边人会生意啊。”王国华指着周文清说，“以前，跟你是中同学的那孩，听说现在和人一起搞什么互联网公司。”

“她，那么个材生，你们知的，现在不也跟夫一起在h市办厂了吗？”王衡指着周文清继续说。

“他们那。。。唉。。他们也是没办法。”周文清摆了摆手说，“我生了孩之后，上班不方便，我妈又没空，她婆婆年纪又太大了。两个人没法，都是为了孩读书。那边落政策比较好，这才想着过来办厂的，方便带孩。这不才办的，啥也不是呢还。”

酒越喝越多，话题也扯的越来越远，但潘晓妹和王江湖想知的，也终于知了。晚上回去的路上，潘晓妹望着天上的残月，无奈的拉着王江湖的手说：“我总算知了，当初那些人，明明和我们一样被那群无赖房东赖下了那么多的装修款，也不见和我们一样辛苦的排班、堵人，到最后竟也过来了，有些人手里的钱不减反增的原因了。”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现在我看啊，前人犯错，后人也会受到波及，都一样。”王江湖也慨的说。

“只可惜，我们碰到的都是些不好的。”潘晓妹带了些怨气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发起了牢。

“会好的！”王江湖打气的说，“这才哪到哪啊！”

“是啊，船到桥自然直嘛。”潘晓妹也无打采的说着些鼓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