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蒋东升共同生活过那么多年，有一些小习惯，一时半会的难免改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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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个五星是军帽上的吧？”夏妈妈在旁边瞧着那个铁五星很是熟，她们这里也有个雷达队驻扎，帽上镶嵌的好像就是这样的一个。“你们家有人当兵吗？”

在蒋东升掏几个弹壳和铁红五星给夏志飞玩儿的时候，小家伙一下就把他归类到了好人里。

夏在一边拨炭火，一边默默的想心事。蒋东升要找的那个女人，他没有办法帮他找到，记得的也只是蒋东升找到那个女人墓碑的时候，守墓的人说，已经在这儿埋了十年了。

“对对！就是她！”

那年是99年末，也是他拥有最后记忆的时候。夏用手抚了抚眉心，额已经不痛了，但是他还记得弹穿过时候的灼烧和疼痛。

“我好像听过苏荷这个人。”夏慢吞吞的开，他转看着蒋东升。“我听过这个人，她跟你说的差不多，模样也有像……”

“学校的老师说她去别找亲戚去了，没说去什么地方-

“我听学校的老师说起过她，她喜看书，也会琴。”夏微微垂下睛，他说谎的时候神总会不自觉的闪躲。

“不会！这是上回我去打靶……哦，队正好有个打靶训练，大家就打了个赌，说要是连中就能赢一个红五星。”蒋东升拿手比划了一个击的姿势，带着几分得意，“我跟老爷打赌，三枪赢了这么一个小玩意儿。”

蒋东升笑笑，也没否认，“是，从我爷爷开始就抗大枪呢，我爸也是队来的。”

那个年代不红装武装，对一军绿格外有亲切和好，夏他爸本就是军人退伍的，兴兴的跟蒋东升聊了好些队的事儿。末了儿又逗蒋东升：“你把这红五星扣下来送人，小心回去挨板哟！”

夏用冷拍了拍脸，的嘘了一，暗中提醒自己不能跟蒋东升再有这样的亲昵，他乐意当蒋东升平起平坐的好兄弟，好哥们，但实在不愿再被蒋东升养在金丝编造的舒适笼里。

蒋东升睛果然亮起来，他几步过去，坐在夏旁边看着他：“你知她？她现在在哪儿？”

蒋东升正苗红，他嘴里的老爷自然是他爷爷。蒋老爷是军区里的老首长，退稳妥，又是开国功臣，可谓在京城跺一跺脚便震三下的人。蒋老爷换过几位夫人，可儿却只有一个，孙辈也仅有蒋东升和蒋易安两个，算得上人丁单薄。上次去打靶场他带了蒋东升和蒋易安，彩便是由蒋东升夺了。

蒋东升对这些外看的不重，随手拿来哄夏志飞了，瞧着夏志飞玩的兴在旁边也哼了几个不成曲的调调。

蒋东升对枪械有一天生的直觉，他从未碰过枪，但是摸到后很快就能上手。这一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蒋易安无法比拟的，哪怕他比蒋东升多付十倍的努力，也无法在某些地方追上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兄弟，也正是如此，他和他母亲才越发的憎恨这个野小，想着法儿的排挤他。

蒋东升很快便得了夏一家的心，尤其是夏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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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理由就往外走，他脸上发，简直想把脑袋埋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