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再次小声拒绝了，女孩咬了咬嘴，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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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了，被他松开手就立刻缩回被里去了，半天也没再吭哧一句什么话。

夏跟着蒋东升一起去了舞会，他们去的晚了，到的时候，领舞已经完了，礼堂会场上的人们正两两的组在一起试着谊舞。那会儿风气保守，男女一起的实在是少数，大分都是女孩和女孩一起舞，有的男的找不到舞伴，也嘻嘻哈哈的跟一起来的男伴一起了几步。

蒋东升在那边跟认识的长辈寒暄了一会，因为蒋老也在，他这会儿还不能走，跟着爷爷走了一圈，正是无聊的时候，抬就瞧见了霍明。霍明比蒋东升还惨，蒋东升好歹在外有个好斗的名声，一般人也不大敢招惹，但是他不同啊，他霍少在人前向来是逢人就笑的大好青年，这会儿笑的腮帮都疼了。

“带他来了，在那边坐着自己玩儿呢。”蒋东升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霍明上，他看着跟在霍明后面-

夏缩在被里，听着屋门被关上的声音，好半天才探脑袋来。他脸上还是烧的厉害，手指上也还带了蒋东升上的温度似的，腻歪在上面怎么蹭都蹭不掉。

蒋东升在前面看到几位熟人，便让夏找个位置坐下等他，“我过去一下，一会回来。”

夏来这儿其实是想看看大家都穿什么样的衣服，蒋东升的话正好应了他的心意，便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的看。他穿着蒋东升之前给他买的新衣服，小脸上表情淡淡的，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并不多说话，只是他模样实在挑，这会儿倒是有不少女孩前来同他聊上几句。

蒋东升等了一会，瞧着小孩睫抖地跟什么似的，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再闹他。只了夏的脑袋，跟他说了几句要注意的，再三叮嘱他不许半夜爬起来活，这才走了。

蒋东升给他完手，也没抬，嘱咐：“那我明天晚上来接你。”

霍明过去跟蒋东升打了个招呼，借着机会停下歇一会，“东，你怎么来这么晚啊，没带夏一起来？”

来邀请的女孩有些失望，她这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个舞会，虽然之前还兴致的排练了好久的谊舞，但是真要去了，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场上谊舞的大分都是带着舞伴一起来的，这个女孩来的晚了，单的女舞伴已经找不到了，她瞧见夏长得漂亮，还当是个女孩儿呢！

“……对不起，是，我是男孩，抱歉我不会舞。”夏侧过跟旁边过来邀请舞的女孩这么说着，说的十分客气，但是多少也有无奈。

她犹豫了一下，又：“你是男孩也没关系呀，你还这么小，不如我教你舞好不好？”她排练了很久，这会儿不上场实在是有不甘心。

这一年是改革开放的第一年，也是在这年的除夕夜，消失多年的谊舞再次现了。

人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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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男女服装都差不多，尤其是冬天，实在只能从发型上来分辨，夏刘海略微有些长了，偏过来跟人说话的时候，从侧面看更像是一个短发的小姑娘。

夏觉得指尖有什么被了一下似的，蒋东升手心里的温度一下顺着涌到了脸上，整张脸都通红起来，“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