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聚异戊二烯……吧？夏，你等会，我明天去拿书来查查，这个我记不太清了……”

“你不是上中了吗？”夏打了个哈欠，又往蒋东升那边挪了一，发都到蒋东升脸上，他能觉到蒋东升有僵。“你来教我吧，先从化学开始，用半透拖把分或离从胶溶中分离来的方法叫什么？”

“下一个，分离二甲苯和苯胺的混合一般用什么方法？”

“下一个是氯，没事，我又想起一了，你背就是，我听着。”怀里那位权当听眠曲了，铁了心要让蒋东升背一遍。

……

夏也不抬的就反驳了，“不，我觉得我在家会跟不上学校的度。”

“钠，继续。”

那里的滋味他今晚刚品尝过，虽然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夏的模样，但是一想到小孩的发被自己地了，领也挣开了些，在那甜的跟抹了似的小嘴上使劲儿一，恐怕就得让他红着圈儿一副羞愤的快要哭来的模样吧？

“好，你放心，这个我去办。”蒋东升知夏会的多，在乡下的时候夏那一手好字儿外加利的俄语，这都可以去考大学了。他见过外国语学院的学生，说的跟他们家夏差不多的平。“那你就安心住在这……”

“啊？好像叫……渗析？”蒋东升有傻，这会儿也没工夫想心里那心猿意了，使劲回想着老师讲的那些知识，多少有后悔以前上课没仔细听。

“啊？”蒋东升傻了，“那怎么办？”

“蒋东升，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我转学么？”夏闭着睛，动作不变依旧趴在他边。“我想好了，你帮我转学过来，我先办半年休学，等到考中的时候我再过去。”

“这个我还没学啊！”

“钴。”闭着睡觉的依旧言简意赅，虽然声音听着，但是固执着呢。

蒋东升嘴角直哆嗦，不过他也不敢说个不字，磕磕的试探着背了一遍，“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氦……”

蒋东升拿不清楚夏到底生气了没，但是夏没绷着脸，还跟他说话这就让蒋东升很知足了。他抱着一夏可能还没发现的心思继续小心靠近，一边背着元素周期表，一边小心把手放在夏的后背上，装-

夏折腾了他半宿，自己也困的不行了，不过这会儿心里舒坦了，也给了蒋东升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夏带着鼻音，小声：“我困了，不过元素周期表我好像背不全，你来背给我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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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升神不由转移到夏那张微微有些红的嘴上，他结动一下，里有发暗。

“钠，呃，镁铝硅磷硫……我明天翻翻书成么？我真记不清了……”

凑过去看了一，人家夏已经合睡了，睫一动不动，心里安稳着呢！

“天然橡胶的主要成分是什么？”

蒋东升想的几乎要起了反应，忙又躺回去了。他念叨着静心，却不留神夏又翻回来，温的鼻息全在他脖颈上，那滋味，简直酥到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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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氩钾钙钪钛……钒？对吧？”蒋东升嘴里泛苦，背了这么久，牙膏都化了，一嘴的薄荷气都凉的慌。“后边的好像是铬锰铁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