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周围的小摊，几步就迈到刚卖了古墨的那个摊主面前，着气：“我把钱拿来了，你那盒西湖十景的墨呢？我要了。”

几个人起离开小摊，去了邮局。他们这边刚走，就有一个发白的老急火火的跑来了，老鼻梁上架着一个厚镜，镜儿断了，用白胶带缠起来，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什么？也、也卖了？！”老这回是真有不过气了，睛都瞪圆了，“一块也没剩？”

老瞪了他一，“哪儿那么容易找去啊！”这上好的古墨可是有缘才能见着，尤其是那样一整齐全没有裂纹，保存的也好的，老想起来又是一阵疼。

夏还在笑，一双睛都弯起来，“没什么，我觉得这个邮票好看的。”

蒋东升瞧着夏半天没吭声，倒是笑眯眯的满的满足，忍不住低问他，“想什么呢？兴成这样。”

夏脆的：“好，我跟你一起去。”

摊主也有不乐意了，“老爷，您前几天就在我这儿挑挑拣拣拿了不少了，您自己说说，买五钱的墨，还非让我搭上截小的，有这么个理吗？”

摊主愣了下，：“您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不来收了呢，就给卖了。”

老在那疼了一会，他这几天逛遍了琉璃厂，也就是这家的古墨最好，好些个都是御用的，甩其他摊几条街。好不容易缓过来，老叹了气，：“既然那西湖十景没了，你把上午我挑在盒里的那些给我吧……”

老在这儿痛心疾首，他是院的老教授，平时工资不，这回本来是想来逛逛，可瞧见笔墨丹青什么的就扎不住手，一气光了一年的积蓄，回被老伴儿狠狠骂了一顿。这回那十块钱还是找老朋友们借的，要不也不至于来晚了，跟那乾隆御墨失之臂。

摊主：“老爷要不您再看看别的，兴许别人那还有呢。”

蒋东升听见他说也笑起来，“喜？那我再去多买。”

这个成本小，留几年就增值不少，越往后越值钱。夏想起家里的夏志飞，又想起大伯和小叔家的几个孩，觉得等下次见着的时候，就分给他们一人一版。夏心里盘算了一下，夏志飞和堂弟还小，等他们上大学，刚好能用上。卖了邮票，换房，连上大学的学费也足够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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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也不服气，“我这次不是说好了吗，给你十块钱，一分都没少，要不是上午收了一个盒，也不至于下午没钱了啊，你不知，我上午收的空盒正好和那个西湖十景的墨是一的，十块墨放的地方大小纹丝不差，哎呀！你怎么就不等我回来啊……”

摊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什么，老爷真对不住，那些也卖了。”

摊主也无奈了，：“那我也没办法呀，买东西先到先得，您又没付押金，我总不能为了您一个不生意了啊。”

些小玩意儿。

“什么？卖了？！”老那副破镜都差从鼻梁上下来，匆忙扶了一下，问，“卖给谁了啊，哎呀，你怎么就给卖了呢！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去去就回啊！”

“刚才来了个小孩，他蹲在这挑了半天，基本上都拿走了。”摊主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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