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谁不喜呢，要不是小夏是男的，他都要以为蒋少会提前订下娃娃亲了咧！

“夏人呢？”

蒋东升走近了几步，只剩他们两个，压低声音：“有消-

蒋东升这会儿就算要追也来不及了，他那边都安排好了，还得先去沪市，只得冷着张脸回四合院去了。

蒋东升一直忙到傍晚才回来，他到四合院的时候，夏不在。蒋东升起初以为夏是去文局那边了，他也没当回事，夏总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不能一天到晚把小孩绑在自己边，更不能打间铁房把他关去锁起来。他跟夏闹着玩儿说了一次，夏当场就翻脸了。

刚到四合院就听前院的孙叔说接了个电话，是夏刚刚打来保平安的，说是已经到了顾城，正下了火车准备转汽车回建林镇。孙叔：“说是准备回家看姥爷，好像老爷重病，发了电报让他快回去呢。对了，小夏说他留了纸条放在桌上，他猜你一定没看见，让你去看看呢。”

蒋东升脸上讪讪的，他的确是没看见，一想着夏不见了他心慌的不行，哪儿还顾得上看桌上什么纸条啊。卧室桌上放着一张小纸条，夏简单写了几行字，告诉他提前回建林镇去了。上面还压了那份电报，只有短短的六个字，却比什么话都能解释清楚夏的焦急：曾老病重，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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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升还没等门，外面就又有人来找了，来的是个修瓷碗的。可是一个修瓷碗的大半夜的找上门来，就有些奇怪了。

王小虎站在外面等着，他猜蒋少对夏那么在乎，肯定会追过去的，估计也就是想半个钟的功夫。王小虎在外面默默数着数，这还没等数到30就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蒋少穿整齐的走来，黑着张脸：“送我去火车站。”

蒋东升到甘家的时候，甘越睡的正迷糊，大半夜被人从床上揪起来，差没直接挥了拳。好不容易瞅清楚了是蒋东升，才连忙收了手，：“东哥，你怎么来了？”

“我他妈当然知他走了，他去哪儿了？！”蒋东升都快急死了，瞪着这傻大个恨不得一掌拍醒他。

王小虎有发愣，：“甘少上午来过，夏跟着他的车说要去来着。”

可一直等到晚上，夏还没回来，蒋东升急了，一边急匆匆的披了衣服门，一边喊：“王小虎！今天都有谁来了？夏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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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升停住了脚步，转去了前院。他到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正卸下肩上担，在那边跟孙叔讨了喝，见到他也略略欠，笑：“真是打扰了，只是我这儿有一只上好的白瓷大碗，只能卖给您。”

京城里姓甘的不多，这会儿能来四合院的无非就一个甘越，蒋东升一双眉都竖起来了，“甘越？！走，跟我去一趟甘家！”

甘越更疑惑了，“夏？走了啊。”

“回家了啊，他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我看他急的，就给送到火车站去了，这会儿差不多顾城了。”甘越觉不对劲来了，皱眉问，“怎么，夏没跟你说吗？”

蒋东升琢磨着先去安夏，反正他们还有一个多月的假期，早晚去一趟沪市就行。夏姥爷病了，这是大事，不能耽误，也不知夏这会儿得急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