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了谁？夏跪在床边用手颤抖的抚摸上蒋东升的眉间，小心抚平他那里的一丝隐忍和脆弱。

霍明曾说过，蒋东升并不是善良之辈，这人落在世才能显枭雄手段。但是再暴-

甘越一向憨厚，但这会儿嘴角也带着些不甘和扭曲，“你看啊！你仔细看看，东哥这到底是为了谁成这样？！”

夏站在那，他浑使不力气，他心里重重了一下，心脏像是受了重压一般难过起来，他记得那份心情，却无法想起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在梦里无法控制自，费劲了力气只为往前迈一步离蒋东升更近一些，心里酸涩不堪。他小步往前挪着，还未等走近，就被甘越烦躁的一把扯着领带到床边，直推到蒋东升脸前。

蒋东升静静躺在那，尚有一丝微弱的鼻息，整个人疲惫虚弱不堪最后一击，他上还有伤，像是被电重击的模样，手臂上几被刀划破的还在淌血，透过纱布溢来。

夏梦到很久以前的那些过去。蒋东升那天穿着一整齐的西装,一边上袖扣一边笑着对他说，“夏，你等我回来啊,陪我一起过生日。”

——夏你等着，等我回来一起过生日。

他站在门应了一声，却不知为什么被蒋东升在墙上亲了好一会，闯来的跟主人一样蛮横无理，他想推却，但是又抬看到了墙上的电日历：腊月初三，是蒋东升的生日。放在蒋东升肩上的手略微犹豫一下，也就卸去了力气，然而那天蒋东升却很反常的没有再些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脸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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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升走了之后，霍明接着就来了，霍明把他带去了霍家的私宅，他在那一连住了三个多月。夏心里惦记蒋东升，连看书的心思也消散了不少，直到有一天霍明他们几个小心抬着蒋东升来，这才见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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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哐啷哐啷的声响在黑夜里一直不曾停歇，夏躺在卧铺上和衣而眠,他睡的并不安稳，眉皱着像是了噩梦。

蒋东升手腕狠，心思也沉，那时即便从商也有了不小的成就，再加上霍明这帮人相助，已经没有人可以把他轻易的关神病院那地方。蒋易安母设置了那样密的骗局，可是医院那牢笼一样的地方，蒋东升又怎么会自己迈步走去？除非，是蒋东升开始怀疑自己，他自己开始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疯”，他想要遏制快要失控的脾气，也想让边的人不再受伤。

夏看了心里一，那难受的情绪再度涌上，睛里酸胀的厉害。他想要上前去探望蒋东升，却是在梦里无法移动一步，只能看到蒋东升躺在床上的一截瘦手臂。

一起送蒋东升来的那几个人显然很是愤怒，霍明那个时候也还年轻，笑面虎一般逢人就笑，不轻易几分情绪。但是那时，霍明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他，嘴边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好本事啊。”

五句才支吾一声。他心思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心慌的厉害。

——夏，我不是疯，我会好的，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蒋东升那会儿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捞来消瘦了不少，上的衣服又脏又皱的已经没法穿了，脸上也是胡拉碴，双颊凹陷，那么大个的人蜷缩着躺在那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