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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抬看着夏院长，大约是老人的语气太过温和，让他眉宇忍不住一难过，缓声：“我从没有见过我外婆。”

夏也笑了，想了想，“那买些参考书吧，我堂快要中考了，买些回去让她复习用。不过我也不知她要考中专还是考中，你每样都买些，让她自己选吧。”见蒋东升答应了，又叮嘱他：“路上小心，我和老师他们在这等你。”

蒋东升今天没什么事，跟着夏他们一起也去了公园，只是他帮夏带着那厚重的画板到了公园，就转要去买东西。他在夏脑袋上了一把，笑：“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瞧见你在那愣神，一准儿又是想起你弟弟他们了吧？你今年没回家过年，我去买些东西再给家里邮寄回去吧。不过这回不能再邮寄大白兔糖了，你家里那个小堂弟可是一直以为你被卖了换糖呢！”

周围的人都被她逗乐了，一时客厅里满是笑语。

，是啊，东升和夏情好着呢，跟亲哥俩一样，不分彼此！”

夏院长了他的脑袋，安：“你和你妈妈长得都像你外婆，她特别会持家，的糕最好吃，-

夏背着一个军绿的帆布大画板，把画板放在上，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选了角度画。他用的是一支碳粉，在雪白的画纸上勾勒几下，带着残冰的面及岸边的枯树垂柳在黑白两之间，顿时有了墨重彩的觉。

蒋东升应了一声，骑上车走了。

羊羊坐在那仰让夏给她着，笑呵呵地摇了，：“我有小夏哥哥和夏爷爷陪着就够啦！小夏哥哥你和爷爷都姓夏，你们是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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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和夏院长选了公园里一略微避风的亭当地，夏院长今天画的是素描，他跟园里其他的老先生还不一样，他没国留学过，大分都是自己摸索着画的，也带着几分随，想怎么画便怎么画，不多考虑其他问题。如今这个西式的素描和中式的墨画儿结合的笔法，便是他自己摸索着走来的一条路。

夏停下画笔，有些好奇：“外公当年画的很好吗？我还从没见过他画人，平时多画枯荷梅，他都画些什么人？”

夏坐在那也没反驳，只低照顾羊羊，他拿手帕给小姑娘了嘴，问她一会还要不要买别的东西带去公园。

夏院长来这边画了多次，这次依旧是画一幅未完的画儿，瞧着也不着急，慢悠悠的磨笔，画的惬意，满的享受。他休息的时候来看了夏一，忍不住暗暗赞叹不愧是曾师兄亲手教导来的，的确是个聪明学生。他又想到当年在西南联大的岁月，不禁叹：“当初你外公画的仕女最好，要不是他痴迷那些碑帖，怕是在笔墨丹青上比我要的多啊。”

小姑娘愣了下，掰着手指开始数五百年前是个什么年代，算了完了自己那十手指已经绕了，抬看着夏院长羡慕：“原来爷爷和小夏哥哥那么早就认识了呀，真好。”

夏院长乐了，哄她：“是啊，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你外公其实也只画了一个人，他画你外婆，画的惟妙惟肖，最是漂亮。”夏院长顿了下，又笑：“不过你外婆走了之后，曾师兄就不再画了，也难怪你没见过他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