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教授看了夏，忍不住：“你的字很好，不愧是元白兄手把手教来的。夏，你外公他现在好吗？还在痴迷那些碑帖吧，呵呵。”

苏教授也连连，：“是啊，那时候我还和元白兄说笑，说以后让孩们结亲才好。时间过的真是太快了，这一晃就几十年过去了，我总还记得幼楠小时候的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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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也陷了沉思，大约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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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许多，已经稳定下来了，我这把老骨实在没想到还有能回来的一天，这次来一定要多去看看。我同幼楠说好了……哦，对！”苏教授忙把苏荷拉到前，笑呵呵：“元白兄，这是我的女儿幼楠，她的名还是你帮着给起的。”

夏刚要回答，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声音里还着气，一听就是急匆匆赶来的，“夏！夏，外公来晚了，故博院那边实在活计太多，差脱不开！”

夏院长在旁边忍不住慨了句，“当年我们几家住的近，幼楠扶着竹篱笆就能走到曾师哥家里去，曾家嫂也不嫌烦，总是喂些枣糕给她吃，有段时间幼楠都喊曾嫂叫‘娘’呢。”

“梁泉、元白，是你们吗？”坐在椅上的苏教授忽然开，脸上满是惊喜，“啊哟，我上次听启明说起的时候就觉得我们几家有缘，这可真是……怎么说才好，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曾老被夏院长一路带着气吁吁地赶来，额上还带着汗，但是神里不见一丝疲劳，瞧见苏教授略一停顿，立刻连声迎了上去，握着他的手声音都颤抖了，“良恭兄！”

苏教授也笑了，带起角细密的皱纹，“老爷可还朗？我是该去拜访拜访，上次来的匆忙，家里又了那样的事，实在分无力没能走动……”

夏院长在旁边更是激动莫名，“啊呀！真是苏师哥！”

曾老安他，：“如今好了，你还未去见过孙先生吧？他老人家如今在京师大学任副院长，一直很挂念你，当年国文念的最好的明明是我，不知老先生怎么会那么喜你，呵呵。”

夏的称呼是顺着蒋东升一起的，他喊苏荷妈妈，自然也喊苏教授外公。

曾老对苏教授的事也知一二，夏跟他提起过，实在是让人愤慨同情的，他怕老伙计又想起当初的悲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都是好日，你想和先生他们多走动也来得及嘛！对了，我听夏说你动了手术，现在怎么样了？”

她答了，：“我们来瞧瞧你，上次你学的时候因为我不好没能来，现在你毕业啦，外公也好了很多，是一定要来祝贺你的。”

苏教授和曾、夏两人数十年未见，又都是吃苦过来的，聊起来不免有些激动。曾老和夏院长分别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过，曾老提了几位已经逝去的师兄弟和师长，苏教授听了更是几度哽咽的说不话来，一时只能握了曾老的手哀叹。

苏教授也是喜字画碑帖的人，观赏了夏的作品之后，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夏神情认真的听他指正，小声的和老人讨论，他往日陪着夏院长和曾姥爷习惯了，说的话也谦恭，很对苏教授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