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自己位居皇后，一言一行有无数双睛看着，一旦自己不是谢家女儿的事情被揭开，只怕那些朝臣会上奏废后。

“婉婉，你这是在为他开脱。”南凌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起来。

看着南凌低眸有些黯然的样，谢初婉心里有所猜测。

“心思太，手腕太狠。”南凌沉声开，“男人的劣我知，他现在对你是不错，但他是个无法掌控的人，谁能保证这份好可以维持一辈？”

南凌看着谢初婉的面容，反而沉默了，过了许久，他试探的开，“婉婉，你会同我离开承瑞国去其他地方生活吗？”

“你觉得他是个良人吗？”南凌反问了一句。

谢初婉摇了摇，“我没有想过。”

“你是放不下这里的亲人还是舍不得那个少年？”南凌有些锐利的目光落在谢初婉上面。

谢初婉微微一愣。

若在揭破她的生父不是承瑞国人，那势必会引得朝政动，后果几乎是不堪设想。

她生于承瑞，长于承瑞，在她心里，承瑞便是母国。

这个时候，她免不了多想了一些事情。

“抱歉。”谢初婉微微低开，“我没想过离开承瑞。”

南凌看着谢初婉那双澄清净的睛，沉默片刻后了。

两者都有。

或许吧？

像沈玄卿那样的男人，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任何人都掌控不了他。

沈玄卿听着小姑娘的话，里浮上些温和。

谢初婉看着有些咄咄人的南凌，沉默片刻后轻声开，“阿爹，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个良人？”

难怪沈玄卿不肯告诉自己。

其实他应该早就明白了。

等沈玄卿走了后，南凌的目光落在谢初婉上，看着优雅贵气的小姑娘，他到嘴边的话不知该怎么说来。

在南凌的凝望下，谢初婉有些狼狈的别过。

见南凌有些严厉的面容，谢初婉缓声说，“人心易变，一辈太长，谁也无法保证。”

“婉婉，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但沈玄卿不一样，至少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谢初婉忍不住开询问，“阿爹，你不是承瑞国人，对吗？”

谢初婉放下茶杯，看着南凌温声说到，“阿爹你想说什么就说。”

“……”谢初婉低，不语。

“我去同平承王说一声。”沈玄卿起，向谢初婉微微颔首就离开了。

她放不下那些亲人，也舍不得那个少年。

如果是之前，自己会毫不犹豫的说放不下亲人，可如今，她说不来了。

对于谢初婉的回答，南凌早就猜到了，他并没有多么气馁。

“阿爹，你又能保证其余人会一辈对我好吗？”谢初婉问了句。

当然了，他那么就算是为自己好，那也不能掩盖他隐瞒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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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承瑞国？

哪怕她对沈玄卿没个好脸，但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能接受被沈玄卿牵着甚至是抱着。

谢初婉心里一下就五味杂陈起来了。

谢初婉。

其实吧，婉婉还是很在乎自己的，不然她大可将自己没去过学堂的事情抖落来。

南凌有些锐利的目光看着谢初婉，当看到她愣神的那一瞬间，他就知答案了。

婉婉对所有人都会有戒心，排斥，但对沈玄卿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