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还想继续问下去的，可是忽然就不知怎么开了，嗓被堵住，发酸，发更，心底里的难受说不清不明。

闻轻也没有说那些难听的话，承认：“对，是来看你的。”

“我在雪山上待了很久，没有好防护，最后导致雪盲，这件事你知吗？”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那一个多月的陪伴，以及那一百零二台阶……都是你吗？”

闻轻一下说不话了，心有些堵。

她问他：“相比起你骗我去医院打胎，至少让我有反应过来的机会，如果你制绑我去医院，可能我的小豆芽已经没了，所以，这么一想，我还是得到一丝丝庆幸。”

“你看到我了吗？”

“在。”

“开心。”

“……”

“曲郁尘。”她郑重其事的喊他名字。

曲郁尘苍白的脸上，好像终于有了一丝血。

闻轻说：“你笑什么。”

自那以后，曲款款就成了曲郁尘的心。

她拉了椅过来，在曲郁尘的床边坐下来，“你不想说同情你的话，因为你当初把我带走，就是你的不对。”

“我知你会喜的。”他很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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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一意孤行将她带来波兰，她现在肯定还厌恶着他。

曲郁尘给了闻轻回答：“我曾数次后悔在那年去了少女峰，待了那一个多月……”

闻轻问他：“当年少女峰看雪，你真的也在吗？”

闻轻不能站太久，她得坐着，不然会腰酸，妇好像都这样。

商应寒其实有手下留情，若是他没有手下留情，那一枪不会只打在曲郁尘手臂上。

“款款，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他轻声问她。

但今天，看到他这么惨的一面，恨意又减少了一大半。

应该会打在他肚上，或者肩膀上，够他卧床半个月。

曲郁尘睁开，应了声嗯。

后来夜不经意的细想，才惊觉自己忽略了好多，当时也因为她不在意，所以他的话题被迫戛然而止。

可就骗她去医院打掉孩这件事，也不值得原谅。

当时她不以为意。

曲郁尘说：“抱歉。”

脑海里浮现这段时间，和曲郁尘朝夕相的一幕幕，除了想骗她去医院打掉孩这件事，他没有过其他伤害她的事。

闻轻静默了一阵，才缓缓开始说其他：“列车上的那几天，你让我看到了很多风景，当时不觉，现在回想起来，以后也是不错的一帧帧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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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到病床边，看着脸苍白毫无血的曲郁尘，闻轻把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咙里。

列车上，他提到这件事。

“因为，款款特意来看我，至少这证明，款款没有那么的恨我。”

“嗯。”

“为什么开心啊？”

她当时可恨他了。

“知。”

曲郁尘角牵着一丝笑意：“嗯，是我不对。”

闻轻：“是很喜，只不过心情不怎么愉快。”

曲郁尘闭了闭。

曲郁尘挨的那一枪在手臂上，但也伤及了骨，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手臂才能勉抬起来。

他不敢确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