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题里，始终没有提及到，外婆如今在何。

向槿玉心，有些话也说到了一半，她可不是吊人胃的那人，也就把关于徐清的一些往事都说给了闻轻听。

她爸爸妈妈要回来了，她哪敢闹张罗着结婚的事，得把爸妈这一关过了她才敢提婚礼的事，不然她面临的可就是末世了。

只知一些他们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曲鹤元和曲鹤淮之间的争夺，以及最后外婆的无奈离开。

也是险象求生。”

向槿玉听后，心领神会：“差不离也就是这些，不过那是他的视觉，你外婆的人生可比曲鹤元那糟老说的彩多了。”

这些都是万幸中的万幸。

当时坠海。

这些回忆里，包括了向槿玉当初和徐清怎么认识，以及后来两人各自成家，再到后来，徐清经历过的一些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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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既然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外婆上，闻轻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跟向槿玉问：“老夫人，您现在和我外婆还有联系吗？”

向槿玉抬手抚了抚耳后发发髻，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其实，清如今在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但凡她质差一，或者说没有随外婆的质，小豆芽在她坠海那次，应该就已经离开她了。

向槿玉没说完的话，在餐桌上继续说，商应寒在旁听着，时而给闻轻夹菜，时而给闻轻倒，照顾细致又妥帖。

晚饭后。

这话一下勾起了闻轻的好奇心。

闻轻的表情显然不信。

有快意江湖，也有恩怨情仇。

外公当时的话模棱两可，她当时也听得云里雾里。

闻轻切留人，向槿玉拉着她的手：“老宅离庄园近，而且家里还有个糟老等着我回家，你早休息，明日我叫林嫂给你送一些补品来，都给你好。如果你喜林嫂的手艺，我就让林嫂以后就一直待在庄园照顾你的饮。”

这些都印刻在向槿玉的回忆里。

这么一听，她也真觉得自己的质可能随了她外婆。

闻轻把当时外公跟她说起的一些往事，大致跟向槿玉说了一遍。

向槿玉问：“曲鹤元那糟老，怎么跟你说的？”

向槿玉看来，说：“不用怀疑我敷衍你。”

向槿玉准备离开。

闻轻：“外公是说了一些他们上一辈的事。”

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荀叔过来喊开餐。

闻轻咬笑。 [page]

向槿玉看向闻轻，拉起她的手，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似安抚的动作，接着刚才的话说：“我们这一辈的事，都太久远，说起来也都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清这辈经历的，并非我三言两句就能给你讲完，不过大抵是些拉拉扯扯和恩恩怨怨，我想你在你外公那，也应该知了一些。”

饭间还提到了婚礼的程，闻轻不敢接话。

再细致一的，就得徐清本人将这些陈年往事娓娓来。

不过都是大致。

不过……

闻轻立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