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白沉默。

这话在商璃听来，跟笑话没什么区别。

闻夜白言又止想说些什么。

她转过，看了那扇关上的房门，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终究还是决堤、爆发。

“我不值得你喜。”

这次闻夜白回答了她：“我们不合适。”

她闭了闭，说：“好吧，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我喜的人在我等了他这么多年后，跟我不合适，我也只能认，毕竟我也不能行让他喜我，对吧？”

说不的委屈涌上心，眶一，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落。

可商璃不甘心：“闻夜白，我再问一遍，我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吗？”

闻夜白仍然什么都没说。

彼时，在酒店的闻轻，接完商璃的电话后，心情有些低迷。

其实在转离开的这几秒里，商璃满脑海里想的都是，闻夜白要是再发挥一次他那不拒绝不承诺的态度，随说一下叫她留下，她一定会很没骨气的留下来，然后又开始跟之前一样，反复折磨自己的内心。

这件事闻轻不能跟妈妈说，毕竟是商璃的私事，被妈妈知，多半会涉一些。

商璃扯了扯：“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来认可，这些是我的事，你就不用心了，毕竟跟你一关系都没有。”

撂下这话。

“那是什么原因？”

“闻夜白，你告诉我啊！”这句话，让商璃破了音。

“来酒店？是回吧！别以为我不知，他就住隔。”一想到从走廊监控里看到的画面，蓝曲琳就来气。

——我们不合适。

她一字一句问他：“那你回来后对我的情不拒绝，也不回应，是什么意思？是想吊着我，然后发现我不是你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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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璃转走，表现没有一丝留恋。

可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大喊大叫，那是被伤到极致的平静：“……闻夜白，你真是够混，我等你这么久，我以为你回来就是我们新的开始，你却说……”

商璃掉了泪，背脊直，踩着跟鞋，转离开。

可还是把心里边那些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改为说其他的：“今天中午在餐桌上，小妹提起的那个府山集团，我听着觉得好的。”

怕妈妈再问，她把话题扯到了自己上，温吞说：“晚，五叔会来酒店，妈妈，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因为走的时候过泪，商璃在给闻轻打这通电话的时候，全程声音没有更咽过一次，很平静的陈述完这件事。

“没什么。”

直到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商璃脚下一顿，有如梦方醒的不真实。

“……”

回去后，商璃就给闻轻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件事简单跟闻轻说了一下。

怕闻轻去找闻夜白问，特意叮嘱了一下闻轻，不要去问谁，也不要试图在中间帮忙，没意义了。

蓝曲琳走来就看到女儿木着一张脸，问：“商璃跟你说了什么？”

就当是这些年的等待喂了狗。

商璃除了刚才那一次破音，情绪上没有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