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闻夜白停顿了几秒，而后又提：“我听说，你家里给安排了相亲，你好好待在国内吧，别再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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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璃自觉地给五叔腾位置，脚下往旁边挪。她早已经和闻轻一起过了很多个新年，但今年是闻轻和五叔的第一个新年。

商璃又嗯了声。

哪能轻易说释怀就释怀。

闻轻瓮声应：“知了。”

商璃嗯了声。

商应寒握着闻轻冰凉的手，蹙着眉心问她。

待闻夜白离开后，闻轻以贴着的姿势靠近商璃边。

商璃角勾着，但笑不语。

迎接新年倒数的那两分钟，在里面久等不见闻轻回来的商应寒，只好来寻人。

我没办法跟你家里人代。”

闻轻顺势就往商应寒贴过去：“五叔上好和。”

“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不知冷？”

可偏偏商璃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闻轻看不透猜不透。

商应寒板着脸将手给她上：“嗯，不冷，也就手冻得跟冰锥一样。”

商璃边走边说：“我去讨红包。”

闻轻一时没理解这句话：“什么要还？”

手到一半，商应寒觉得她手实在太冰，又把手拿开，直接握着她的手伸他衣服里。

闻夜白以为商璃是答应了，如释重负一笑：“听劝是对的。”

默默的贴贴了一会，闻轻悄无声息握住商璃的手：“其实我接下来说的这话你可能不听，二哥他最初没有给过你承诺，在某意义上他算不上渣，只是对你没有恋人之间的那情。你的倾注我有看到，你的付我都看到了，可是你这些得不到二哥的回应，没法动他，也是在为难自己，让自己不好受。”

闻轻以为商璃是在掩饰自己低落的情绪，然而她发现，商璃并没有真的很难过。

旁边的商璃，脚下再往旁边移了移，生怕五叔一个神杀过来，让她不住。注意到五叔脸愈发难看时，她移了几步立先溜走。这事儿毕竟是她引起的，非要和闻轻在尖塔下面待这么久，而且刚才握闻轻手的时候，她竟然都没注意闻轻的手冰冷。

商应寒：“刚才不是说不冷？”

闻轻悻悻的笑，再搓了搓手：“其实，我觉不是很冷。”

捂手的这时间，全都跟着和起来。

闻轻注意到商璃溜走，喊：“诶，商璃……”

等商璃一走，就剩下闻轻和商应寒两人站在尖塔下。

商璃的嗓音变得有些哑：“你说的，我都知。”

“冷冷冷，特别冷。”她不敢再说不冷了。

闻轻不敢反驳，只敢嘿嘿笑，笑得狗又讨好。

她反过来握了闻轻安抚她的那只手：“其实没有什么不甘心，我就是还想再什么，毕竟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闻夜白抬手看腕表上的时间，而后又看向闻轻：“晚上气温低，别在外面待太久。”

要说释怀，闻轻觉没有。

“……”

他着羊绒大衣，长玉立信步走来，手里还拿着折叠好的围脖以及和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