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了，他一次一次现在我回宿舍、去堂的路上，他的手在滴血，他却在望着我笑。我以为他又回来了，惊恐不已。可是一眨，他就消失了，再过一会儿，他又现在另一个场景里。他就像我的梦魇一样，缠着我。飞扬望着我，她是那样哀伤，那样绝望。

你听说过校园十大灵异事件吗？

听说那是真的。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那个女孩冷冷地问。

你怎么知的？我吃了一惊，望着她问。

她受伤了吗？飞扬的声音从后传来。我以为她会到惊慌，可是她竟然很平静地看着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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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你将会孤独地死去。一个女声在我的耳边，一字一顿冰冷地说。我吃了一惊，转过，我的边并没有人。

他说他喜我，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喜过他，我只是把他当我的朋友。我还记得那一天，他叫我留下来陪着他，他说如果我离开他就会死去。我厌烦了他的纠缠，我只想快离开，所以我冷漠地笑了笑，转离开了。飞扬着泪说。

我又梦到他了。飞扬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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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抑郁症被送到了神病院。飞扬说。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她不是人。她说。

真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叹息，夜越来越。从那一天开始，飞扬就一直生活在恐惧中，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能引起她的尖叫，她时常吓得浑发冷，哆嗦着蜷缩在角落里。我和她的其他朋友总是很多时间来安她，她才能平静下来。

怎么啦？我轻声问。

现在我的已经明白，我看到的所有的一切既是真实的，也是虚无的。真实的是你们的确存在过，虚无是因为现在的你们只存在我的梦中。我说。

我走在她们旁边，钢琴声引了我的注意力，她们的话语都化作了清风拂过我的耳畔。那些声音慢慢变成了风树梢的声音，当钢琴声骤然截止，那些风树梢的声音变成了低语，一遍一遍在我耳边响起。

那个女孩笑了，然后她突然倒在了地上，她睁大了睛看着我，鲜血从她的里，将地板染成了红。

我知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前的你，不过是个幻影，就像我打开洗手间的门，从里面蹿的黑影一样，瞬间就会消失在我面前。我说。

我的后也没有了人，苏瑞、林娟、汉娜、飞扬，她们全都消失不见了，她们丢下了我一个在，在这静谧漆黑的夜晚。

普通人都很难相信的。我说。

我没有想过他真的会自杀。飞扬的脸埋在了双手间，泣不成声。

难得你们都没有约会，和我们一起散步。汉娜说。

我真的没有想过会那样的。飞扬望着我，泪还不停地顺着她的脸颊下来。

她已经死了，是吗？飞扬问。她抬起她晶莹的双，望着我。

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飞扬说。我望着她，不知她在说什么。

遣去。

他死了吗？我轻声问。

我叫着她们的名字，我奔跑在路上，寻找着她们的踪迹。除了回声，除了我急促的呼声，除了我匆匆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

昨晚我了一个梦，梦见我自己走在街上，孤独一人，不知前面的路通往何方，也不知后的路起于何。我轻声说。

我竟然怀疑你们，我如此不相信你们，我是世上最大的傻瓜。飞扬哭着说。

我现在终于知你们说的是什么了，林娟、苏瑞、汉娜、文博他们都看到了，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否定所有的一切。飞扬的泪轻轻滴落。

我知你会杀了飞扬，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愿意替她死去，请你放过她，让她可以活下去。我说。

悦耳的钢琴声传来，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似乎在附和着钢琴曲。我们在夜中步步前行。难得找到一个如此静谧的夜晚来散步。苏瑞笑着说。

难得大家都有兴致一起来散步。林娟说。

她们死了，全都死了…

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