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不明所以地跟着走去。

卓微澜随意扫了一遍，挑最特殊的几张。

“嗯。”卓微澜坐下，顺手照背景分类，跟莫霜解释了一下，“这些是公司附近的，这些是家里的，这些是车上拍的，应该是你外的时候拍的。”

莫霜在不安的情况下，更愿意相信家里是安全的。

莫霜看到她笑了也兴，“好。”

而她呢？

上面有烟的痕迹。

莫霜认不自己衣服，本没注意柜，对烟酒没有一觉，瞥了便去关注散落床上的照片了，“这是……我以前拍的？”

厌烟的人，她说烟喝酒对有害，一辈都不会碰的……”

想着这些资料对恢复记忆有帮助，她停下动作，打算开门让莫霜来。

卓微澜犹豫了一下，用“莫霜失忆，情况特殊”的借，打开了走到床边，将东西全抖了来。

照莫霜的，一开门见着她这样，肯定又抱一抱安了。

卓微澜郁闷，于好奇，再次打开柜里，将里的衣服一件件看过去。她扫了两遍，四敲敲打打，发现某个隔层的声音古怪，试着拽了把，寻见个隐藏的屉。

卓微澜不希望那样，为了减轻莫霜的担忧，走到镜前扬起角，找稍稍自然的笑容才去开门，“我没事，洗脸卸妆的时间有长。”

卓微澜想同莫霜说一说情况，面对柜里的烟又说不来了，清清嗓理着思绪。

她能够猜到莫霜选择这里的原因了。

“对了，我发现了一些东西，”卓微澜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话，“你来看看吧。”

屉装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大信封，里的东西晃起来有些零碎。

卓微澜走到门边时，看到半掩的洗手间，忽的意识到18岁的莫霜跟过去一样，担起安和照顾的重任。

如果她是莫霜，也不会把最沉重的心事告诉一个哭、时时需要人照顾的妻。

莫霜到底经历了什么？

卓微澜陷沉思。

卓微澜所能注意到的，不过是莫霜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莫霜不愿意跟她门，莫霜明明不怎么理她，却不愿意她和朋友去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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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望了一柜上的换衣镜，从中看到愁容满面、表情纠结的自己，睛仍然红红的，卸了妆之后的脸无打采。

她碎碎念两遍，差就信了，可转看到房间能够通往院的大台，又觉得一切荒谬可笑起来。

乍一看，这些照片没什么规律，照的是来往的人，表情各异，本没有重复，但卓微澜实在太熟悉x集团的总公司、莫家以及这个家附近的景了，轻易辨认拍摄的地。

她会到了莫霜的绝望与压力，再看这堆照片，情绪平静了不少，对莫霜可能烟喝酒的觉从震惊到无可奈何。

她在客房呆的实在太久了，莫霜在外等得着急，过来敲了敲门，“微澜？”

但卓微澜想不明白的是，莫霜为什么要冒着被她发现的风险，用一楼的客房呢？

喝酒郁闷了，哭，闺不理人了，哭，被爸爸冷嘲讽了，哭，工作上遇到不顺，继续哭。

卓微澜惊醒，开始收拾起凌散落的照片，等被照片微微尖利的边缘划疼了手才回过神——何必呢？现在的莫霜有的是18岁的记忆，也对自己一无所知，也在探寻着过去的真相。

一堆照片现在前。

她以为一切最大的问题是莫霜变得冷淡，从不知莫霜藏着很多心事。

卓微澜数了数，跟方才发现的烟盒以及比对了一下，有了个想法：是不是莫霜观察这些照片的时候太苦闷，为了愤就把燃着的烟摁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