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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闲照录_分节阅读_5(4/4)

就在地下时已是双战战,又听要亲手掘开巢,顿时面如土,却碍不过主家迫,又偷看站在一旁光韶秀的两位仙人,略略鼓起劲儿,举了锄铲等开掘。挖了片刻,又听阮峤说:“白天来不及挖,那孽夜里便要来了。”

一时间人人奋力,不过两个时辰就已经掘得两丈,又往下数尺,见一石门。阮峤令众人上来,亲自下去开了石门,又等了许久,待秽气都散了,才命人举火随他下去。门是一遂,大约长四五丈,便到一室,约十余步大小,室内有一棺,以铁链缚而悬于空中。大约是年日久,铁链磨损,棺材坠地,连棺盖都跌开了。

阮峤正要查看棺中,一小厮忽然骇声惊叫,颤指上。阮峤举了灯火过去,只见墙上列有男女数人,皆是用铁钉钉于墙。看衣冠状貌,似是厮婢一。阮峤更近看,却瞬间悉化为灰,骨骼星星坠落于地,其钉犹在墙上。

“传闻古有为主家殉葬,恐仆役死后作祟,故用钉钉于墙,看来果真如此。”阮矫摇,命家人将棺材抬,光天化日之下,看得尤其清楚。只见棺中各珍奇无数,黄金碧玉,宝光映人。其间又有一女仰卧,面栩栩如生,其颊,尤带温,一双似阖非阖,睫下隐隐随人而转动。岑颐扯着岑颢袖,勉看了一,又急忙缩回,藏在堂兄背后,“就是她。”

阮峤向谢、叶二人行了一礼:“孤陋寡闻,求仙人指。”

叶孤鸿:“据闻秦时南方有‘落民’,其能飞,每夜卧后辄飞去,剩无,天明则归,重傅颈,少顷乃无异。有人曾以铜盘盖颈,不得,遂死。这女当是此类。”

阮峤奇:“既如此,亦是人,为何成孽?”

叶孤鸿取一枚玉简,飞去浮于女上方,片刻又回,略一挲,已尽知前事:“这女先祖乃是落民,湖湘开化后落民大多迁居,有一两支留在原,却渐渐凋亡。这女之母本是一家婢女,却被主人看中纳为妾,因知自己是落民,夜夜不敢安睡,不数年已病弱不堪,生下一女便死了。这女小时候还不显得,渐大后亦能落,一月里总有三五日,或从狗窦,或从天窗中。她自己不知,只当熟睡。长此以往,难免被人看见,追查下来,都说这女是个妖。其父杀而不忍,便将她活埋棺,又怕她得地气后为凶作孽,故以铁链绑缚,使棺不接天,不落地。又将知此事的厮婢尽数杀死灭殉葬之用。”

他虽然言语淡淡,其他人却已听得目瞪呆,连岑颐也不禁从堂兄背后来,“活埋与杀死又有何异?恐怕更残忍些。”他不好议论其父所为,讷讷半响,又去看棺中女,只觉得殊为可怜。

叶孤鸿:“地封闭后,不接人气,不遇地气,故百余年不曾有事,直到那铁链损毁,震脱棺盖,方叫这女得了地气。她本是怀恨而死,一灵不泯,魄附魄以行,得了地气后发之为凶。又恰逢挖掘池塘,连通了地,她见了生气,渐渐恢复,就自小,日日夜间寻觅血。也是幸好,她才略略能动些,若是当真吃了血下去,立时就能棺,到时不止是岑家,这一片都要成她腹中餐。”

岑颐先前还觉得她可怜,如今一听,顿时觉得不好,又看那女,似是又见那夜隔着破落门板与他咫尺相望的无,顿时吓得一颤,慌忙又躲到堂兄后去。

阮峤:“既如此,便灭绝罢。”言毕祭一枚胡桃,萦绕空中,嘤嘤而响,犹若胡蜂。见此情景,那女尸忽然启,闭目凄声央求:“儿死无辜,长怜人,何不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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