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面无表情地：“现在我要提醒你另一人类文明的产——钱。你已经一周没在研究所面了——容我提醒你，你现在还在试用期里——你参与的课题因为你近来缺席而现了度滞后。另外，”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泳池，“我估计你已经把积蓄全用在建造这个泳池了？你需要研究所的固定工作来还贷款。”

陈鸥一阵心虚。虽然研究所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教授本人，但无论是他还是教授，都从来没有过利用这优势来为他在研究所的工作大开绿灯的念。他的博士毕业论文和参与的课题直接相关，因此他在课题组里的角远非寻常负责资料搜集、数据理的一般助理研究员可比。因为自己兴趣旁移而影响到同组人的工作度，这确实有些对不起人。

至于钱……他刚刚参加工作。从15岁到21岁，6年时间拿下博士学位，即使对于智力超群的他也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他的业余时间几乎全在实验室和图书馆度过，丝毫没有同龄人打工赚钱的经历。

从他学起，教授每年圣诞节都会给他一笔钱，声称是“基因科学研究后备人才专项基金”，金额从一开始仅够买街边雪糕，到足以支付一年学费还绰绰有余。陈鸥吃住都和教授在一起，常年从学校拿一等奖学金，教授给的钱几乎没什么去，一年年积攒起来总数颇为可观。如果不是遇到孩的事，他原计划拿这笔钱和教授去周游世界，来弥补读书时只顾苦读的遗憾。

陈鸥皱起了眉。如果教授不是研究所的实际控制人，他还可以向研究所申请，把培训孩人类社会立项作为课题，申请一笔研究经费。但教授现已明显表达了对这个研究思路的不屑一顾，他再持便是人所难了。

“我再重复一遍，”教授说，“从基因研究的角度看，这孩没什么价值。你的工作确实艰，也许从未有人成功过，但究其实质，不过是个浪儿的救助问题，一间福利院都可能比你得更好。”

教授向孩抛去厌烦的一瞥后离开了，表示了对倔的养随意浪费时间和研究才华的不满。

现在陈鸥必须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时间和力继续教育孩；第二，找到足以支撑一的钱。二更迫，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当初只订了一个月的海和，上就要续费；贷款用完了，而自己用于偿还的钱还不知在哪里。

孩仍在池里慢吞吞地游，同时盯着他看。在这双洗般的睛注视下，陈鸥觉得放弃这孩是罪恶。

不要发愁，陈鸥心，我一直都很有办法。

他躺在废旧床垫上准备好好筹划，一分钟不到就酣然梦了。

孩浮在面上，静静地注视着睡得香甜的陈鸥。

陈鸥是被微微的泼剌声惊醒的。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到又恢复了活力。然后他下意识地望了一平台上的阔盆。

里面净净的，一滴都不剩。

他第一个反应，是孩又把打翻了。但盆好端端摆在原地，旁边地上倒是有几滴痕迹，很显然是被滴落而不是被泼洒的。

整整一加仑。

在这之前，孩每天也不过饿得急了就上两。盆里面下降的度始终很有限。

这孩终于放下了戒心么？陈鸥思忖。微风从门来，气发波浪般的轻颤。陈鸥的肤起了疙瘩。早上涂过痱药之后，他就保持着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