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和嘴，下炸弹显然不是用来对付他。

“你们要用定位仪引诱陈鸥来这里，给他布下陷阱。”尼斯说，“为什么一定要陈鸥死？”

天空没刚才那么亮了，大片云彩聚拢起来，给海面投下一片影。照尼斯在北极地区的数年生活经验判断，现在大约傍晚七时。陈鸥应该在琼斯小帮助下联系到了王容。他一定想不到自己也是敌人的诱猎目标之一。

“因为这么有很大好。”埃尔轻松地说，“他和你死后，研究所撑不过一个月。到时候我会叫人开着装满现金的卡车去研究所，把看中的项目和团队都买下来，就像换季大采购。”

他也看了一天空。

“再快一，”他吩咐伯第和乔治。两人在波尔曼要求的位置布放着炸弹。“涨时海会没过石，要考虑压和向变化。把定时定在位最时刻，那时搜救队应该找过来了，别留下什么证据。”

“四颗炸弹足以把这片礁石炸飞。”乔治说，“如果搜救队提前来，下传一检验到人的语音频率就会引爆炸弹。小心啊尼斯上尉，在我设好定时之后，千万不要大吼大叫，这炸弹是声控的，就像贫民区的汽车报警一样多疑。”

“你也小心，我好像听到了嗡嗡声。”埃尔说。

“快艇发动机。波尔曼，熄了它！我们至少还要一刻钟来检查线路和设置定时。”

“我没动发动机，光指导你们布炸弹就忙不过来了。”波尔曼说。

他们困惑不解地互相望着。嗡嗡声越来越大了。

“！”乔治猛然说，“蠢货，上飞机！”

他蹿到尼斯边蹲下，蜷在尼斯和石之间。尼斯很想踢他一脚，但他手足被绑得很，一动都不能动。醒悟过来的其他三人也连忙各找掩护。

“快艇有武箱，把武扔过来！”

“我打不开！这玩意扣得很！”

“别让书呆动武，当心他全掉海里！”

“这架飞机！活见鬼！”乔治咒骂，“这是哪儿冒来的飞机！”

（回到一个半小时之前。）

琼斯小带人赶到尼斯湖畔时，正值当天下午五半，湖畔空无一人。

她绕湖走了一圈，寻找蛛丝迹。树下有一方形凹痕，长五十公分，宽三十公分，度大约五公分，像放置重后的压痕。琼斯小拍下痕迹照片，传给王容，说：“通讯曾受到电磁扰，此放的可能就是电磁扰设备。”

这时现场已经没有电磁扰，通讯另一端的王容听得很清楚。两分钟后，他发来了五张设备图片，尺寸都与现场痕迹吻合，重量在十公斤至十二公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