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新闻咋还不准呢，早知我也坐车来了！”

就这样聊了一路，终于到达了雪糕厂，前面那两个军大衣的乘客依旧岿然不动的坐着，估计也是去终站的，陈晨瞥了他们一，挥手跟大叔别之后，便下了车。

“来尝尝，新的！”

在雪糕厂里工作，见的最多的就是雪糕，内员工早就吃的反胃。

陈晨勉接过雪糕，咬了一觉还不错，应付着：

陈晨觉得恶心，不禁骂了句娘。厂里人他都熟悉，想看看是哪个缺德的能把自己照片掉线里。

听到这里，陈晨已经明显觉到不舒服了，而且现在还是夜，也不太适合谈论逝者。

陈晨把手里的雪糕扔掉，总觉得不对劲，照片里的人穿着蓝的工作服，梳着中分，棱角分明，看上去有个五六十岁的样。

“厂里应该没这号人，是谁的家属吧？”

仔细打量一会儿，骏也摇起。

“当时我就在旁边呢，人去了，拽也拽不来，亲看见小周的血浸透了一池，油是白的，他的血全浮在上面....连骨都成雪糕了...” [page]

“叔，你怎么这么晚了还门啊？”

大叔也迅速从悲伤的情绪中摆脱来，恢复了刚才的笑脸：

“这大冷的天，你咋还骑托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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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觉得有些压抑，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长长的呼了气。

“好吃的！”

孙那对也是运维的，跟陈晨一起倒班通勤，彼此住的也不远，陈晨见他推着托，冻得眉都上了白霜，好奇问：

“买什么车，坐8路啊！”

孙那对把脸一，说什么也不接，陈晨和骏好，他是营销的，每次新品都会来找陈晨提意见。

“不骑托咋办，还能跑来吗？”

这人，好像有面熟！

“坐车？坐啥车？你买车了？”孙那对个不，着气仰盯着陈晨。

陈晨往上卷了卷袖，等他把托停好，一起往设备间走。

说着，二人走设备间，设备间挨着车间，中间隔着一扇透明的大玻璃，方便随时观察两边情况。

“因为我就在雪糕厂前边的村住啊！”

取来一看，竟然是一张蓝底的小一寸照片！

陈晨去骏宿舍换了工作服来，正巧碰见了同事孙，这小没什么文化，却是个拍的好手，平时不显山漏，但凡领导在场，总能抓住一切表现机会，领导只要一张嘴，他在下面也保准开始捧臭脚，“那对那对，那是那是！”

“坐车啊，这不正常嘛！”

厂房的灯光下，孙那对脸冻的通红，“刺溜”一下往回了把鼻涕。

“没停，就是多等了一会儿。”

闻言，孙那对朝着肩膀推了他一把，“胡扯，昨晚上大雪封路了，这趟线公停运了，你坐个车！”

“你再尝尝里面，巧克力夹心的！”骏眉大，说话嗓门也。

“啪”的一声，骏手里捧着一个箱踹开了房门，见陈晨和孙那对都在，从里面掏两个雪糕来递过去：

时间久了，大家都叫他孙那对。

他直了直腰，有意转移话题问：

“这他妈谁呀？”孙那对骂了一句，把照片抢了过来。

他又把照片夺回来，放在灯下照亮去看，越看，越觉得像是今晚和他一起坐车的那个大叔呢？

接着，他又开始谈论起了村里的奇闻趣事，陈晨听的有些犯困，抱起胳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礼貌应和着。

陈晨“嗯”了一声又咬了一大。还没等仔细品味，觉嘴里有个什么东西硌着，嚼也嚼不烂。

事，但陈晨听上去，能明显的觉到这个大叔复杂的情绪变化。

孙那对了屋就开始换衣服，陈晨站在窗，盯着车间里不停运作的传送带，忽然想起了刚才车上跟他攀谈一路的大叔，想起了多年前车间里发生的那件事故，一时愣神了。

“你咋来的？来这么早呢？”

孙那对和骏也好信儿凑了过来，待陈晨把照片抻开一看，三人竟然都不认识。

虽然已经夜里十一多了，但厂里依旧灯火通明，人攒动。

雪糕厂位置偏僻，规模不大，卫生条件也不太严格，内员工都是心知肚明的，但吃照片这档事儿还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