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想，若是可以，可不可以让他们两人好好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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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顿了顿，叹了气。“像白大人这般的人，世间真心绝无仅有……”

清明无话可说了，她复杂地盯着那个明明平时一直冲动易躁，一就着的黑无常半响说不话来，她突然发觉，她现在是一也不能理解他这个人了。

隅，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又：“那你可曾想到过那些被留下来的朋友、亲人、或者……关心你的人？你难不知那些被留在原地只能孤独等候的人心中是多么绝望？你一个人拍拍潇洒地离去，你怎么就不想想那些被留下来的人？你难也要让他们一直一直乃至永生只能一个人无望的站在原地吗！？”

那个神倒影在她的眶中的时候，清明不过半刻便了然明悟。那决然毅然的神态，不就如同当年自己的自己一样吗？

“等我死后，自然会有人接替我，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是他的亲人。”黑无常冷冷地，一也没有平日里暴躁易怒的模样。

她边的阎罗担忧地握住了清明微微发白的手掌，将它们握在他幼小的手心中，不停地挲。

这下，黑无常什么也说不来了。

黑无常嘴角的冷笑渐渐凝结，他僵地扯住几乎要垮下去的嘴角，声：“他不止我这个义弟，除了我……”

黑无常神情怔愣，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看到他的表情，清明却毫无所动，只是继续：“若是你还有良心，你就该对得起白大人对你所付的一切。我从未见过像白大人那般珍惜亲人的人，虽然平日里白大人看起来冷心冷情，但现如今我才明白这世界上最长情的人莫过于他。”

清明回过神来，给了阎罗一个温的笑颜，才重新抬起，望着那个不知又在想什么的黑无常，平静：“当年你是为了我才遭受天罚，我自觉欠了你很多，才这般尽心尽力，我自认为看人很准，万万没想到你给我一个当喝。”她了一气，给了黑无常一个惊天消息。“白大人早就知你命不久矣。”

他何必关心这些。

她了一气，咬牙切齿地喊：“你怎么不想想白大人！？他在幽都只有你一个至亲！”

只是，黑无常哪会只有他一个？他走了，自然会有接替他的人，就像当年“温默珏”走了，他代替了他的位置……

清明不耐烦地打断他：“但是他的亲人只有你。”

也是那个时候，清明慢慢悟了白无常对黑无常那不能容于世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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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不顾一切，那般不求回报。

他该怎么说，说他不止他一个亲人？他努力思考了一下，却后知后觉地发现，小白边的人寥寥无几，好像确实，几万年来，唯有自己是一直陪在他的边的，跟他相熟的人似乎也真的只有他。

清明继续：“白大人即便知你这病极难祛除，却从来没有轻言放弃，在你不知的时候，他还向我讨过一引起的心法。若是我想的没错，他应该是每夜都会给你洗髓骨。当然，毫无疑问，这心法极耗施法者的法力，每次施法都会费自差不多全的法力，多于自己的多有弊。长久以往，我想，不半月，白大人就会搭去他上千年的法力。若是继续下去，我看，不半年，白大人便要回炉重造了。”

*

黑无常今日受到的震惊一个接着一个，一时之间竟然觉得一切都不是真的。

黑无常正想说，他还有钟馗大人、酆都大帝……

清明走的时候，没有和黑无常再说半句，她明白，多说无益，就像三个月前她就明白，即便自己不给白无常那本内功心法，白无常也会找其他更加疯狂恐怖的方法。因为，他的神定得令人动容。

不问结果，

怪不得，民间的凡人总说：黑白无常，形影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