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生看他那般变幻莫测的面容，最终哀叹一声。“律轲，作为你最好的兄弟，我只想说，若是你选择的是天界，你就一直这般走下去吧，只要记得墨染就好。若是你要选择那个人，你就要准备好与天界、界的对抗，因为那个时候，你就将不再有安之地。”

律轲：“……本座自然知。”

他当然知，从一开始就知……情，对他来说，从来不算什么，这件事情，早在墨染魂飞湮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清了。

“你给我闭嘴！”律轲一脚踹开前的那个木案，气急败坏地大喝，已经直，神死死地盯着那个一直不断说着的朝生，珠里几乎要冒火来。

这个答案，他不是从一开始就知的吗？只是，为何，在那一刻，他却有了不不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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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生盯着律轲的冷笑久久不语，最终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律轲，你是不是还是无法忘记墨染？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应该忘了……虽然墨染是被人杀……但……”他刚准备继续说下去，就察觉到了盯在自己上的那冰冷的视线。

律轲的一怔，全冰冷，他全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的是他，一直没有付真心的也是他，在他狱之后毫无动作的也是他，全是他！但是现在，当朝生将他的整个人剥析得清清楚楚的时候，他却到了后悔……

“若我是那个人，我情愿这一辈都没有跟你相遇。”

律轲的视线更加冷了。“你闭嘴。”

只是……

朝生：“所以，作为你的兄弟，我希望你选择的是天界……”

“但即便你真的喜上他也没用了吧，那个人应该现在要恨死你了，且不说你之前消除过他的记忆，光说你对于他事后的不闻不问就已经伤透了他的心吧？”

“我偏不，你莫不是因为那个人骗了你才这样的吧！虽然没有查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帮忙，但是那人既然什么也没说，就能说明他知这件事吧。”

律轲沉下眸。

朝生有了兴趣，坐到了椅上。“族倒也不算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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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族派援兵来此，想来是已经有些起疑，说不定他们已经猜到我们想要从外包围整个城。”

朝生不理他，“你不要再骗自己了，我看你这次本就是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发到族上的，像之前的那些人都已经投降了，你还将他们全杀死你是为何呢？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情绪很不对劲吗？甚至比族的手法还更加恶毒吗？”

“闭嘴！”律轲死死地盯着朝生，“现在我们聊得是下一次的战争！”

律轲笑了，“不是不笨，是太聪明了，不过也是，族从来都是狡猾的族，若是没有猜到，本座倒是觉得不对劲了。”

“既然你明白那个人依旧是向着族，你何必因为这个事情闷闷不乐？你这样，简直就像是真的喜上他一样。”

段浊秦，本就是族，他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在一起。他给过他机会，只是那人实在过于忠心，最终选择了族。

后悔，这个词，很早以前就不再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了。

他因为这视线颤栗起来，但他却是没有停下，“我只想问问你，你现在对族的恨意如此之，甚至比以往还，到底是因为墨染，还是因为那个人？”

朝生突地笑了，“你不要忘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给真心，现在那个人杀你个千次万次都是情有可原，如果他知你最的人从来不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