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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跟他说?”师傅收拾好箱
,给杨清递了一杯
问
。
杨清说完狠狠挂了电话。而后用手背盖住
睛,嘴里发
愉的笑声。
杨清接过来抿了一
,回
:“我要去找他,然后告诉他——即使我忘了我自己是谁,我也不会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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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红听了
画面里,自己脸上的笑容幸福的刺
,杨清突然想起来,他之所以去纹
只是因为赵焱的一句叹息似得一句话——你总说你
我,可
这东西太过缥缈,哪一日我死了。说不定隔天,你就会忘了我。别急着说你不会。相信我,你会的。你会躺在别人的怀里,说着曾经对我说过的同样的话,完完全全的忘了我。
“所以,请不要再来找我了,赵焱!”
杨清这才看到立在杨红旁边的陈秀芳,
额
,
:“
,就
个梦而已。而且你脸太大了,挡着我都没看到我妈。”
杨清又抿了一
,
睛不自觉微微弯起,“一定会的。”
“我想
会一下,他的痛苦。”
会一下没有麻醉剂的痛苦。印象中有很长一段时间,赵焱不停地打架,打架,再打架。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医院不肯去,每次需要手术的时候都在杨舟的诊所里解决的。每一次,杨清看着他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被割开
合一个又一个伤
,心
都疼得像是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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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过之后,像是决定了什么,杨清突然弯起嘴角,对着电话那
的人说
:“我们镇上有一个手艺人,专门洗刺青。”杨清空闲的手掀开自己侧腰上的t恤下摆,指甲
着‘赵焱’二字,用力刮了下去,掀开
,毁掉了那两个字。
师傅没有再问,只是再次开始时,手上的动作快了许多。刺写赵焱二字时,师傅突然开
了,像是打开了话匣
,絮絮叨叨说了起来:“赵焱,是个不错的男人吧。他知
一定会很
兴的。你也不错,至少比我家里那个老
多了。他最怕疼,唉,连个名字首字母也不肯让我刺……”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忘了你,赵焱。我要忘乐你,忘了你……”
老师傅笑笑,赞
:“他会很开心的吧。”
电话那
的声音又嗡嗡的响了起来。
“你说谎了,杨清。”语调平淡,毫无起伏。杨清却好像听
了这句话之下埋藏的痛苦。他自嘲的笑了笑,为自己这丰富的想象力,他怎么会痛苦呢?
杨清翻个
,迷迷糊糊睁开
睛,看到凑到
前的打脸吓得猛地往后蹿,不小心撞到后脑发
嗷的一声惨叫。他
后脑,等痛
过去,才
:“又怎么了?我的姑
。”
“我承认我说谎了,赵焱。而我也会如你说言,忘了你。所以……”杨清顿了下,再开
时语气已经稍显冰冷。
“清儿!清儿!”
“杨清!杨清!你醒醒!!”
“我要把你洗掉,赵焱。把你从我的生活中,彻彻底底地洗掉。”
孩没回答,正打算
去取东西的时候,却听见
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就是小孩儿的声音。
杨红没好气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
什么噩梦了?从刚才起就一直不停的大笑,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认识你。阿姨好不容易睡着也被你吵醒了。”
“我已经不想在听到看到关于你的任何一件事!”
这些话多多少少分散了杨清的注意力,他也没去想师傅是怎么知
赵焱是男人的,只是静静地听老师傅讲过往的那些琐事,偶尔还会
上一嘴。时间在
谈下快了许多,等最后一笔结束后。杨清
了
额
上的汗,撑着扶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