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芯片，转向言泽一个孩气的笑容：“不是我。”

“现在你说什么我相信你。”言泽捂着说，刚刚他因为张急剧动的心脏还没平复下来，他不敢再不相信萧倚燃，因为他不舍得再去怀疑一个敢用生命去证明自己清白的疯，回想刚刚那一幕，一个计算错，就会连人带车一起会下坝底。

“你为什么要写那个病毒？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萧倚燃仔细盯着那块芯片，淡淡说：“我想毁掉他的车载芯片，这样二哥就没法拿到他最重要的证据，只能撤诉。”他顿了顿，表情有些脆弱，“我没想杀大哥，真的。”

没等言泽开，萧倚燃就继续自言自语：“但没有区别，代码是我写，所以还是我杀了他，是我害死了他……”萧倚燃的脸忽然变得不太对劲，微微开始颤抖。

言泽一脸担心地慢慢靠近他：“萧倚燃，你冷静一下，只要我们找到篡改你代码的人，我们就能查真凶了。”

“本我就是凶手，如果我没有写那个病毒。”萧倚燃的记忆转到几个月前，是他一个键一个键地敲下了病毒代码，然后跟踪植到萧灿的跑车内，但如果他没有这么，如果他可以用其他办法毁掉芯片……

觉到了萧倚燃异常的暴躁，言泽微微俯下|把他控制在自己的怀内：“倚燃，你听我说，你希望诉讼被撤没有错，没有人能预知到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此刻的萧倚燃浑浑噩噩，本听不去别人说的话，陷在掌心里的指甲带来的疼痛本不能减轻他内心躁动着的情绪。他空的睛看到慢慢靠近过来的言泽，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发，他忽然凶狠地扯过言泽的手，张使劲地咬了下去。

“呃。”言泽吃痛地想把手回来，但看到萧倚燃失神的表情，他忽然舍不得手了，耳边只听到一只孤独的野兽发的哀嚎。

等到萧倚燃渐渐不抖了，神开始聚焦了，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他慌慌张张地松开言泽的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傻站着。过了会儿，他不安地慢慢仰起，却迎上了一对温柔的眸。

言泽平静地注视着他，底泛着温柔的涟漪：“你觉得好受些了？”他不痕迹地把刚刚那只被咬的左手别到后，因为那只手上的红印已经开始渗血。

萧倚燃有一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会呆看着言泽，他们靠的很近，但他心里丝毫没有恐惧和不安，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言泽微抿嘴，不痕迹地笑了，风轻轻地着，他们谁都不想打破这样的氛围。

只是，远忽然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言泽回看了正朝他们驶来的救护车，不禁苦笑，原本是担心萧倚燃叫来的救护车，结果反倒一下打破了氛围。

萧倚燃晃过神，微微张：“那个，那天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话？”言泽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很想上去摸摸他茸茸的脑袋。

萧倚燃苍白的脸上艰难地一个青涩的笑容，却是言泽见过的他笑得最好看的一次：“我喜你，是认真的。”

言泽的表情怔住了，他甚至觉得有些呼困难，他曾经梦都在回忆萧倚燃说这句话的情形，但他同时也希望，这个比他年幼太多的男孩再也不要对他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