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猜猜吧，」睿月。「外面正发生什麽事情？」

达尔缓缓摇，不是不知，而是不敢接受。

睿月的双骤冷，画面突然切换到外面的天空。

一片黑漆。

「黑气已经布满整片天空了，诺靡亚，这个人真的很狡诈。」他笑。

第九章之三.命运

滴答。

林恒更阖上手中书本，一手还覆盖著封面，转过看向窗外，视线停留在黑气上，皱眉，耐心等待最後一片蓝天被黑气吞噬。他叹气，将木椅稍稍往後挪移，这才起。

「阿。」他摇摇靠在床边昏睡过去的阿，又摇摇，直到阿睡惺忪地，他才接下：「接下来几天，都不要去，记住没？」

「啊？」阿怔楞，「为啥？哇靠，外面怎麽会黑成这样？你嘛不开灯？」说著就拍拍起走至开关前，林恒更还来不及阻止，室内便瞬间通明。

阿：「这样不是亮多了吗？嘛那麽黑，你吓死人麽你──」回过随意往地上一瞥就看见林恒更的影，抬瞪了林恒更两秒，又迅速低下。「那啥......」

林恒更关灯。「别开，黑气会往有灯光的地方蔓延，让那气来就糟糕了。」阿还看著地面，纵然已没有灯光映影，他还是继续看著，然後猛然回过扯住林恒更的衣领：「你、连你都是？」

林恒更面无表情。「是什麽？」

「那个地方的人啊！噢！我怎麽四周都是这人！天啊！」他大受打击，一手抚著额拍拍。「我还以为至少有你正常──不、不对，你是什麽族？」

「族？」林恒更觉得好笑。「天人。怎麽这麽问？」

「我不是说这个！小披他们是死神我知，但是他们没有翅膀，但是刚刚我看到了，你的影连接两个大翅膀来，你是什麽？别告诉我这回来的是天使噢噢──」

林恒更还是觉得很好笑，这回还真没良心地笑来了。「不是，我不是天使，翅膀只是方便我移动而已，并不是非要长在上，你刚刚会看到影上面长翅膀，是因为我现在需要，所以才会现。」况且，若真是天使，他也不该只有两翼。

「那你是什麽？」他瞪著睛。

林恒更还是笑笑，认真想了下说：「嗯，我不知。这样说吧，天界已经脱离以前的「神」很久了，大家都只是居民，没有神，在伟大的真神走了之後，整个天界，就只剩下「天人」，甚至发展现在这制度。」

阿：「然後呢？」其实他听不太懂。

看他的一雾，林恒更又耐著解释了一次。「嗯，这样说吧，如果以你们信的「教」来说，天上几乎都是神了，不是以什麽教来看，天上一定会有一个以上的神，而现在的天界没有神，只有天人，因为「唯一的神走了」，在很久很久以前，於是天界正式脱离神统治的世界，现在这模式。」

喔，稍微了解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