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总之，师父引他的灵魂，赋予一个形，幻化成一个跟实几乎一模一样的「师父的」，然後还把自己的记忆全丢给他，包括师父的所有灵力。老实说，在看师父将灵力传输给他时那一整个面苍白，嘴翻青紫，他都觉得师父好像会挂在自己面前一样，得到所谓的灵力後，师父要他试著施展几次，当然不可能控制得很好，但是师父说没有关系，反正到最後，几乎可以说是师父的意识藉由他上去天界，怎麽运用灵力，师父自会有办法帮忙，他不用去担心。

「到时候，对峙的时候，你只需要在一旁看，当个旁观者就好，我会在这里控我的意识，你的内，这是上去天界的唯一办法了。」师父当时这麽说，但他没解释得很清楚，大抵好像是说，有人给师父下了咒，让他回不去。

唔，他想，估计就是师父要见的那个人下的吧，他可没神经成那样。

顺著「记忆」来到天界行政中心，他又问：「师父，就这麽大大方方去吗？」「废话，你没看到门前连个鬼影都没有吗！这要偷偷摸摸的去才是不简单。」「我刚刚没注意看嘛！这里很黑的──不过话说回来怎麽一个行政中心没半个人？」「许是都到开启者那里帮忙去了。」「那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没过去？」

眷尹真是怒了：「你当我不会觉气息是不是！不然你以为我怎麽找到你的啊！」「师父你这话真是不对了，我只是个凡人而已啊！」「你们人间不是有一堆奇幻小说吗！」「！」「你骂我脏话！」「不说了！」

气死他了。

那啥，现在就觉得所有他认识的天界人士里面，待他最好的就是林恒更了，还帮他了个贴心的大太挂在窗外面，忒人的。哪里像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当爷我背後没靠山就恣意欺负我呢，你们那行径简直是族歧视！人间都提倡人人平等多少年了，你们还在阶级制度的封闭思想里呢！

──

「骂脏话会痿。」眷尹说。

「我心里想也不行？话说回来，为什麽你听得到我心里的话啊！」这是侵犯人权！当他没读书麽？就是不提那些启蒙运动思想解放的大家，现在宪法也明文保障人民的自由权，任何人不能涉他人自由的，就是个孩也知这些，而现在师父你的事情就是窃听窃听──

「你当我喜听啊？现在你这形的，就是你想什麽我听得到。」阿怒：「那你麽不一开始跟我说？我还说话说的这麽辛苦。」眷尹：「啊，到了，就前面那间办公室。」阿：「师父你不回答我是不是？」眷尹：「接下来换我了，你旁边看去。」

喂──

来不及抗议，就觉得有什麽东西猛然侵自己脑袋，一下撞来，让他有不适。然後他觉自己嘴动了，却不是他发的声音：「抱歉，时间迫，所以我鲁了。」

师父？啊、我不能说话了。

废话，主意识现在是我在控。

那我在哪里？我还可以看到东西呢，就是不能说话。

你被挤到某个角落去了，哪是你的意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不说了。

喂，师父，师父──

闭嘴，我会分神。接下来不发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要，也不要声，懂不？你这凡人没办法将意识停留在外太久，所以我让你跟著我，也就是在这个内，所以，你可别扯我後。

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