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并不稀奇吧？只能说那时我太重视你，所以你的不论什么，就算是错误的，我也愿意接受并且自动为你保密。”

“……那你现在又何必说来呢？”唐喻晨了一个凄凄的笑容。

那是唐喻晨格最为极端的一段时光，也是他现在想起依旧会到后悔的一段时光。

“因为现在我想说来了，喻晨，你看在这方面我们是多相似啊，我们都是会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去用这些肮脏手段的人。”徐牧毅张着手，“如果我不说，谁会相信我为了你而对方岚初下狠手？同样的，若没有人亲看到，谁又会相信你会为了陆应辰而对当年缠在他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下手？”

……只可惜，徐牧毅还是不留情面地将这件事情说了来。

“陆应辰是个有多心的人，谁不知呢？可你当初不也一样得失去理智，甚至伤害他人的事情了吗？”看着的唐喻晨的脸都变了，徐牧毅心里不是没有后悔；可比起后悔，他更多的是一自般的快，于是说的也就更加残忍，“正因为当时跟陆应辰纠缠不清的多是一些基因战士，正因为你当时恰好又负责了基因战士那一块……你不就是这样将人囚禁在冰冷破旧的实验室里，威胁他们要是不离开陆应辰，就让他们失去最引以为傲的一本事吗？你不就是拿着一枚那小小凉凉的注针，给他们的带去了终难忘的可怕验吗？”

“……够了，别说了。”

其实徐牧毅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那就是任人事，不嘴上说着是为了什么谁也好，又为了什么也好，一旦归到底都还是为了自己，为了私——那时的唐喻晨被心里的望蒙蔽，给自己找的借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了陆应辰”、“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到他真真正正意识到这一切原来只是在满足他内心卑劣到都无法及齿的望时，却已经没有再回的余地了。

“难我说错了吗？”徐牧毅，“喻晨，你那时看上去是多向上多纯粹的一个人……你知当我看到你为了陆应辰这样的事时是一怎么样的心情吗？”

“我不想知！”唐喻晨自己都厌恶那样的自己，就更不用说要从别人嘴里听到对自己的评价了。

“你以为我会用失望来形容我的受吗？”徐牧毅却这样说，“可实际上我并没有失望，相对的，那时的我反而很庆幸，因为我终于知在情这场混战里，没有谁可以真的净到不用一心计。”

徐牧毅双眸里透着的光让唐喻晨觉得很冷，他继续说着：“喻晨，你可以这样，我也可以这样——只不过你的目标是陆应辰边多余的那些人，而我的目标明明确确地只有你一个。”

“……我只是威胁，并没有真正给他们的带去什么实质的伤害，而且我更没有带着他们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

就算徐牧毅的说法的确戳中了他心里最真实的地方，可唐喻晨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被别人这样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