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里，魏源与姜老夫人离开后，宁蔚问：“祖母，姜老太太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认识？老太太是京城人？”

钱老夫人看刚来的悦娘，说：“你到门守着。”

悦娘曲膝应下，退到门外，随手将门关上。

钱老夫人见门关上了，才开：“这事，得从我父亲，你的曾外祖父说起。

我父亲叫钱敬斋，是先皇时期，治平九年的同士，就职于太仆寺。

我父亲这人，人老实，不善际，在太仆寺任职的那些年，没少受同僚排挤。

直至晴的父亲姜冀封调至太仆寺任太仆寺卿。”

说到这里，钱老夫人侧看向宁蔚，解释：“姜老太太叫姜亦晴，是姜寺卿的小女儿。”

宁蔚，表示明白，并没有开打断钱老夫的话。

钱老夫人抿了茶，接着说：“姜寺卿曾任福建路帅司，在福建路任职多年，治平二十四年调至京中。

姜寺卿务实，他执掌太仆寺期间，很重你曾外祖父。你曾外祖父在姜寺卿手下太仆寺主簿。

姜寺卿于我父亲有知遇之恩。正因为如此，咱们家与姜家有了往来。

我就是那时结识晴的，晴长我四岁，很照顾我。

我记得，第一回随母亲去姜府作客，是晴祖母的生辰宴。

太仆寺卿府是三品大员的府邸，往来的人家多是有官阶且官阶不低的人家。

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去赴宴的极少，祖母怎么与你说呢？”

钱老夫人想着，该如何向宁蔚讲述当时的情形。

宁蔚接过话来，“我明白那觉，格格不，遇上势利的贵人，会遭人对方看不起。”

钱老夫人笑着，“嗯，就是这样，那日我就遇上了势利。

我与阿娘一去赴宴，那是我第一回去三品大员的人家赴宴。

到姜府后，晴的母亲让她带着我玩。

我们在园赏时，我不小心撞到了靖远伯府的史大小。

史大小得知只是个主簿的女儿时，不依不饶的要我学狗叫。

为此，晴跟史小打了起来。那时的晴，一侠气，猛得很，直打得史小向我歉。

那些年，晴就这样护着我。

直到后来，姜府事，晴的夫家魏府也了事。

姜府，魏府死了很多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着晴了。

老天有，竟让我再见到晴。”

钱老夫人幽幽的说着，后面的话，钱老夫人说得很糊。

宁蔚脑里有很多疑问，见钱老夫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便没有开。

过了一会，钱老夫人侧看向宁蔚，“蔚儿，缘份这东西真是很奇妙，是不是？”

宁蔚，“是，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