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李涛啐了一：“你人都死了还想着碰瓷呐？”

风雨大作时，李家的大门开了。李涛穿着一黑衣，执着一把黑的大伞，缓缓走来。冬凌草被风雨迷了睛，雨丝落在黑的伞面上，蹦起来，迷迷茫茫一片。这画面仿佛被定了格，就像一幅静默的黑白漫画，所有的雨丝都是为衬托伞下男人而生的影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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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白天码字的时候，电脑突然死机，李涛转找it时发现it已被解雇。李涛来找他的时候，他了个背面，正在邻居家的院里唧唧歪歪，对着汤：“这呐，最重要的是开心。虽然你们早晚要被吃掉的，但你们有吃有住呀，哪里像我，死都死了还被坏人赶来了。你们的可不能学他，要互帮互助听到吧？”气得李涛一个转就走了。

冬凌草只好在雨里对他的背影挥手：“注意通，小心安全，涛哥再见！”

太监去通传一声：“皇上不好啦！冬大人倒啦！”

第二次是晚上八开电视的时候，坐在电视机前发现没什么想看的，才意识到这是冬凌草的电视剧时间。

冬凌草急了，在地上向他伸手：“我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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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是早上起床后，本能路过杂间弯腰捡大蒜的瞬间。

“要你！”李涛迈开步，从冬凌草一路踩到脚趾：“别和我说话。”

冬凌草从未见过如此致繁复的工布料，不免往前挪了挪，心想这是李涛的邻居还是朋友，难不成是女朋友？只见红衣女向前走了两步，低见到大蒜，停了下来，退了两步，撩起裙摆

第三天，痛定思痛，冬凌草决定规规矩矩人，老老实实鬼，不耍招了，踏踏实实地在屋前空地罚站。老天爷特合他，一阵电闪雷鸣后下起了大雨，哗哗地，又急又的雨滴几乎要将地板砸个坑。冬凌草来了劲了，在雨中站得笔直，迎着风歌：“啊～狂风啊暴雨，狂风啊暴雨，别得意，有什么了不起，我就此发誓，站就站到天变晴！”

李涛吓了一，低见到脚下的鬼魂：“呦，踩着你脚趾了，你躺地上嘛？”

冬凌草不知，李涛也不是没有想起过他。

他是想讨好人家，但怎么听怎么像是个诅咒。

于是冬凌草在门外蹲了足足几个小时也等不到李涛来，此后便蹲蹲停停到闲逛，还在快递小哥送包裹时好奇心发作，好死不死地将伸包裹里偷看，被提前开门的李涛撞了个正着。不仅白蹲了，还被记上一笔：“好啊，你还会打击报复了，是不是往我的小糕里吐了！”

就在这几天里，发生了件他们都未曾料到的事儿。

死人确实没资本碰瓷，冬凌草毕恭毕敬：“不敢不敢，开个玩笑…下这么大雨，李大作家还门啊？”

还有每次去菜场和超市路过大蒜摊的时候。卖菜大妈向他招手，李先生今天有新鲜大蒜来了！李涛就不受控制地凑上前去，伸手就说，给我来个十斤，最烈的。然后开始叹气，光大蒜就买成vip白金客了。

那是一个无风的月圆之夜，一切静谧安好。李涛的屋外仍是摆了一排大蒜波浪，整整齐齐，漂漂亮亮，每个波浪的大小都是相同的。冬凌草被大蒜拦在屋外，在路灯下研究飞虫的航行路线，这时原本静止的树叶突然抖动起来，沙沙作响。一阵风忽然而至，刺得冬凌草心都凉透了，等回过神来时，李家屋外已经站了一名红衣女，如瀑布般的黑长发及至腰间，红裙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仔细看才发现那是她红裙上的金绣线在月亮下的反光。

冬凌草一个翻，用对着他的鞋底：“你踩到我内脏了，哎呦，疼死我了，要死要死，我们算算赔偿？”

冬凌草不禁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廷电视连续剧，大雨中四阿哥向罚跪的尔泰若曦走来，撑开他的黑斗篷护住她的一片天空，然后若曦倒，四阿哥着急，接着若曦就回到屋里去了！面对撑着大伞的男人，他还有什么理由矜持呢？冬凌草噗通一声倒了下来，准备迎接胜利的曙光。谁知李涛走了过来，踩着他的过去了，还自言自语：“终于走了，哈哈哈哈！”敢情伞撑得太低，压没看见他。

冬凌草住回李涛家的革命事业尚未完成时，有另一只鬼捷足先登，抢先了李家的大门。那得从一个月黑风不的夜晚说起……

第三次是晚上睡觉前，习惯地去厨房找大蒜，捧着大蒜去杂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