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给李涛展示了他“卧薪尝胆”在静静那儿学的飞翔与纸巾的本领，后以穿得太破无法胜任小冬为由，让李涛给他烧件衣服穿穿。李涛也是一次听说鬼还能换衣服的，立来了兴致，房翻了许久的衣橱，终于找到一件破了好几个的老衫来。

“万一烧了没用，好好一件衣服就毁了，多可惜。你别嫌弃，就这件还是我存着准备当抹布的。”

冬凌草接受了，两人来到屋外的空地，放了个烧烤的铁盆在外，起衣服烧了。火从小到大，熊熊燃烧，升起黑烟，两人辣着睛呛得直咳时，冬凌草终于看见衣服的幻影从火盆里飘了来，他赶跑过去，在老衫飞远前抓住了它。

“，，！”他边脚边耳朵，终于把衣服抱在了怀里：“你看到了么？真的可以！”

意外的是李涛看得见人的灵魂，看不见衣服的灵魂，直到冬凌草把换好了他才瞧见了那衣服。在他的视角里冬凌草原本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长款神病院病服，摇一变成了光膀，一会儿他又有了衣服，是一件同样破破烂烂的老衫。虽然两件衣服没本质区别，但却是不是同一件了！

两人如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手舞足蹈。

“涛哥，我能换衣服了！”

“这真是没想到啊！”

冬凌草低一看，原本的神病服盖着大，现在换了件老衫，下面成了光了：“快给我烧，烧条长的！”

没想到李涛还真是抠门的，给他烧了条过了时的旧，松松垮垮的，腰大了一圈，于是冬凌草要求再烧带。李涛灵机一动，给他烧了麻绳去，说反正一样用，可惜麻绳不属于服装类，没有灵魂，一烧直接没了。李涛只好忍痛割，果真烧了带过去，心疼得他胃都搐了。这时冬凌草才知为什么静静这么宝贝她的麻绳脚铐了，实属鬼中难得一见的珍品。

穿上破旧的老衫大衩，中间系裂了纹的带，拾荒者小冬开始打牙祭了。

“走，到我家吃饭去！那儿有我的灵牌，我们坐一桌吃。”

既对鬼怎么吃饭兴趣，又十分想念冬家的，李涛欣然同意，连小说都顾不得写了，立刻打了个电话去冬家，换了衣服门。

到冬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冬家阿爸推着老镜开了门：“来啦？快来，快来！老太婆在烧菜，上就好。”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菜好了。三人一鬼，五菜一汤，气腾腾。冬妈促冬爸去拿碗筷，自个儿则穿着围裙坐下了：“李先生，这一路过来远的吧，辛苦了。一会儿多吃，补一补。”冬父拿着碗筷来的时候，她又埋怨：“五副碗筷，五副！你忘了我和你说啦，小草也要吃饭的！”冬父一拍脑门，又去取了一次，这才在饭桌上坐下了。

李涛看着桌上的饭菜已经了，但不好意思先动筷，冬母又一句句地与他聊天：“李先生，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好的，在写新书。”

“呦，厉害呀！写好了告诉我们啊，我们去书店买来看看。”

“早了，写完了一定告诉你们，但我写些鬼鬼怪怪的你们不一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