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的方巾，了嘴才算完成了的步骤。

对于冬凌草的问题，他托着下想了会儿，问：“你说的那天是不是在这个房间住了一群人，扛着机的？”

“对，就是那天。”

“哦，”小老若无其事地回答：“是我。”

“是你？”

“是我。”

冬凌草兴奋极了，起来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拽：“找的就是你！”

小老被冬凌草抓着胳膊拖房间，满世界地转，一连走了两层楼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找电话呢，你知在哪儿么？”

小老哼了一声，将他的手拍开，皱着眉拍被皱的西装：“我怎么会不知在哪儿？这家酒店没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冬凌草停了下来，期待地看向他：“太好了，电话在哪儿？”

这时小老的脸上多了一丝得意：“跟我走，我带你去个有电话又没人的地方。”

他说的是一间破旧的工作间，里面堆满了各酒店用品，一箱一箱的卷筒纸，成堆成堆的工作服，还有各小礼品。在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张木质方桌，上面摆了一只黑旧款电话机。

老解释说这是宝洁阿姨的办公室，但她们嫌弃这里太破，平时不待在这儿，而是去公共茶间。冬凌草懒得听他嘘对酒店的了解，看到电话就冲了过去，拧着眉蹲起了步，费劲地了李涛家的电话号码，并戳下了通话键。

电话那传来“喂”的时候，冬凌草再次抓起了小老的胳膊，激动地对话筒说：“涛哥，我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了！他现在就在我边，他是…他是…”他转过看向小老：“该怎么称呼你？”

小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刻意鼓起他的膛：“我是这家酒店的清洁组组长，胡越！”

冬凌草这才看见他前别着的一块金属小牌，上面写了清洁组长四字，下面则是他的名字。

“他叫胡越！涛哥，是胡越的！”

电话那的李涛却在那儿喂个不停。

“喂？喂？喂！喂？”

“涛哥，是我，是我！”

“我不买房，不卖房，不买保险，不租商铺，不用贷款，别打来了啊。”

“涛哥你听得见我么？”

“…再不说话我挂了啊。”

冬凌草这才意识到隔着话筒李涛是听不见他说话的，情急之下敲了一下话筒。这一敲气力用得大了些，李涛在电话那哎呦了一声，意外的是他没有就此挂断电话，而是沉默了会儿，问：“是不是冬凌草？”

冬凌草又敲了一下话筒。

“还真是你。说吧，找我什么事？不是东西吃完了让我送过来吧？”他顿了一顿，补充：“是的话敲一下，不是的话敲两下。”

冬凌草憋足了劲儿，用尽力气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