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涛却颇有信心，因为他有比捉鬼大师更好用的秘密武，而那个武早在两个小时前就被留在了无灯巷，如果真有鬼的话，这时应该已经知事情的真相了。

☆、chaptereight不要亮的路灯（5）

冬凌草就是李涛的秘密武，他并没有跟着李涛回酒店，自人群散去后就站在刚换上新灯泡的那枚路灯下，抬着看灯。一只灯泡在他里变成了两只，两只变成了四只，灯光由一个小圆散成了迷迷茫茫一片，他仍是什么都没能看来。

他在那儿几乎站成了块石，寒风呼呼地着，他觉得有些冷，瑟瑟发抖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傻站着太蠢，于是盘着坐下来，把鞋袜一脱，让凉风他的脚丫，接着抠起脚来。光着的那只脚在寒冷的月光下变得冰凉，他弯下腰对脚丫哈了气，继续抠，这时有个严肃而沙哑的声音从他上传来。

“同志，你能别在我这儿抠脚么？味真大。”

抬只见一个穿着类似民国中校服的年轻男坐在路灯旁的一颗耸的大树上，压着一纤细的树枝，树枝却丝毫没有受压的样，在那儿舒展得好好的。

冬凌草已猜到他的份，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只朝他挑了挑眉，几乎是用漫不经心的气回应：“你在和我说话么？”

中生从树枝上起，转而蹲在树枝上，环着胳膊低看他：“不是和你是和谁呀？除了你还有谁在下面抠脚丫，知不知神文明？”

冬凌草撇了撇嘴：“我一没脚气，二没脚臭，三没灰指甲，连我的脚都不在这里，碍着谁了？”

“碍着我了！”中生着鼻：“我知你也是鬼，影响不到人，但影响到我了！同样是鬼的我看得见你的脚，闻得着它的味，你说碍不碍得着我？”

“瞎说，”冬凌草举起他的脚在路灯下展示给他看：“我的脚净着呢，哪儿来的味，都是你的心理作用。”

中生也不反驳，放下着鼻的手指，用力了鼻：“好吧，可能是我冤枉你了，但鬼有些心理作用不也正常吗，你不还是一样，都不在这里，还觉得冷呐。”

冬凌草觉得有理，抖了抖，果然不觉得冷了。他还是能受到边温度，却不会因此觉得自怕冷。先前的反应不过是与李涛在一起久了而产生的模仿作用，以为也会怕冷罢了。

中生见他认同了自己，对他的敌意立刻消去了一半，又见他孤魂野鬼一只，心里起了共鸣，轻拍边的树枝对他：“你把鞋穿好了，上到我这边来，给你留个好位置。”

冬凌草与李涛商量好了，如果这巷里真的有鬼，与鬼沟通的事情就靠他来，毕竟李涛还要忙着拍录像。于是尽不喜坐树上，他还是连飞带爬地上了树。因为他们都是鬼，两个男人坐在一细枝条上一问题也没有。

“哎…”中生抬看着天空：“今天月亮大啊。”

冬凌草没有观测星空的习惯，这会儿跟着他一起抬，确实看到一明亮的圆月：“确实大，和雪月饼似的。”

“雪月饼？”

“对，像个月饼，但月亮给人的觉是冷的，里面像是包裹了香草冰激凌。”

“喔…”中生咧嘴笑了笑：“以前的月亮更大更圆呢！现在这么净的天空很少见了，这些年一天比一天浑浊，是那个叫什么来着的给害的，叫雾霾吧。对了，你是谁？什么时候死的？怎么会到我这儿来？”

面对珠炮似的一堆问题，冬凌草一个一个地回答：“我叫冬凌草，冬天的冬，凌厉的凌，小草的草。去年死的，来这儿旅游的。”

“旅游？哈哈哈，死了还旅游呢？”

“忘了说了，有个大师说我是鬼中奇葩，能到走动，不受地理位置的限制。”

“真羡慕你啊，我以为都和我一样走不去呢…你坐小汽车来的吧？就路边开的那些，现在的小车开得真快，你是从哪儿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