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你们怎么认识的？”

李涛立刻上了某宝，输“男装”，价格从低到排列搜索，某宝一排55元的衬衫、t恤。冬凌草在他后摇之际，他又把“男装”的“装”字去，只剩下“男”字，再次价格搜索，这时屏幕上现了33元的t恤，33元的板鞋，33元的针织衫…冬凌草转前李涛的手指又灵活地动了起来，冬凌草便抱有侥幸地回过来，只见李涛将刚才的搜索文字全数删去，输了“t恤”两字，击价格从低到排列，这时屏幕上现了19元还包邮的印恤。李涛也终于转过来：“你看看要哪件？”

“鹿军，是前男友。”

“除了抠脚！除了抠脚！”

“那啥，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的？”

冬凌草怀疑地看着他：“你问这个问题什么？”

而后每每李涛构思桃哥与小冬的小粉红时，桃哥一叫小冬，他脑内的小冬就成了电脑前看着19元t恤时的萎靡模样，驼着背，生无可恋地摆着手：“算了，不用了。”

冬凌草却贼笑起来，睛眯得更小了：“你每次心虚都喜咳嗽，嘿嘿，看来我猜得不错，但为什么对我和鹿军谈恋的事情兴趣…莫

“哦，瞧我这记，对，对，对，一个单位的，你帮他修电脑了。”李涛夸张地一拍脑门，从指里偷瞄冬凌草：“你们谈恋的时候都些什么呀？”

李涛虽然是个作家，却是工科，原专业为土木工程，因为白天在工地里晒了回家胡写作，莫名了作家圈。又因为贪图空调，他放弃了在烈日下挥洒汗的级工作，成了一条码字狗，从此过上了猪狗不如的生活。为了不被版社和文学编辑稿，他学以致用，走上了实验文学的路——既然小冬就是冬凌草，那就观察他好了。

李涛开始追问冬凌草和前男友的恋细节。

“太贵了，有没有便宜的！”李涛无意中吼了声，立刻收敛了脾气，温和：“找个便宜的，我能到的，也能让你开心的事情。”

李涛失望于他的警觉，支吾：“没什么，就问问。”

李涛的嘴咧得更大：“没什么，偶尔关心一下同志不可以么，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兴趣好呢。”

“那就给我买张去法国的机票，我躺在一片紫的薰衣草上，晒着光，着冰淇淋，不抠脚了。”

“些什么？我想想…就普通的，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诶，你问这个什么？”

冬凌草佝偻着背，叹了气，说了声：“算了，不用了。”穿着一李涛的旧衣裳飘走了。

李涛的向后一仰，仿佛被他临空踹了一脚：“除了抠脚呢，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实现的？比如什么事是能让你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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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行，其他呢？”

还没构思小粉红呢，算了，不用了，这怎么能成？

其实李涛也是蠢的，一条鬼国要买什么机票，直接坐机舱里不就得了。同样的，他要是有钱，还用得着抠门？上节目是为了推销他的小说没错，但他写小说就是为了赚钱，为了写小说推掉额场费，才称得上本末倒置。当然，他并不自觉。

“不是告诉过你嘛，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

就下不去笔来，只好对着冬凌草的背影叹气。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小冬啊小冬，我该拿你怎么办？

冬凌草看着他的睛，毅然决然：“我呀，喜抠脚！”

“给我买张去法国的机票，我想去躺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上，晒着光，着冰淇淋，再一边抠脚。”

冬凌草眯着睛看他，看得他好不心虚：“涛哥…你还不会是要用来写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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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凌草答：“让我躺在你的床上抠脚。”

啊呀，这死鬼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聪明了，李涛咳嗽一声：“怎么可能？我写灵异小说的，要知你谈恋的事有什么用？”

见他一副真诚迫切的模样，冬凌草想了想，施舍了他一个回答：“那就给我买件新衣服吧。”

李涛换上一副笑脸，将冬凌草召唤到他的边：“小冬…凌草啊，你有什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