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才等到官人，定不会将他放走的。”

见冬凌草还坐着，李涛朝他眨了眨睛：“既然已经这么晚了…”

冬凌草没理会他告辞的意思：“天才黑没多久，不晚不晚。”

李涛叹气，却听静静说：“既然你俩都在，不如为我们个鉴证，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把亲给成了！”

卞惊讶之余有些害羞，害羞之外更多是快乐，他红着脸了。

鬼与鬼结婚毕竟没有人与人结婚这么闹。李涛回家一趟取了些红的纸片与布条，红布往静静家的横梁上一挂，红纸用剪刀歪歪扭扭剪了个喜字，贴于墙上。又取了两只蜡烛涂成红，了起来，算是有了些喜庆的氛围。另外从店里打包了些鱼和酒，上香供给冬凌草，再由冬凌草分享给他们，因为他们没有牌位。

一切准备就绪，静静换了红新娘裙，就是她第一次现在李涛家穿的那条，又从她的宝箱里取一块红纱盖在上，摇变成一位丽的新娘。卞则只是在上批了一块红围巾意思意思，将就一下。一会儿后他们并肩站在厅堂之中，相视而笑，开始了他们的拜堂仪式。

仪式十分简单，一男一女两条鬼，外加邻居一人一鬼鉴证罢了。

“一拜天地！”

静静与卞向摆着贡品的桌一拜，李涛代替他们将酒杯里的酒给撒了。

“二拜堂！”

这可难住了他们，他们的堂在两百年前就去世了。静静小手一挥，豪气：“李先生，小冬瓜，我们就把你们当堂吧，你们是让我们重逢的恩人，也算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了！”

他们刚要拜下去，李涛躲开了：“我和冬凌草受不起，受不起，这辈分不能。”被鬼这么跪拜吉不吉利再说，光是想想都觉得怪异，还没结婚呢就多了两个两百岁的鬼儿和鬼女儿，李涛不肯，冬凌草也不愿意，他的理由是不喜小孩。

拜堂只好停了下来，没过多久静静自己想来解决的法：“不办中式婚礼，办西式的不就好了嘛。”话音刚落，她就飘了里屋，换了条洁白的连衣裙来，这次上换了条白的纱巾。卞看了直摇：“怎的是白的，不吉利，不吉利。”

静静捶了他一下：“我们死都死了还什么吉不吉利啊，我告诉你，这是洋人的法，好着呢。你和我成亲就继续，不愿意就，少和我废话。”

卞自然是要与她成亲的。

西式婚礼需要的是一对戒指，李涛来不及也是不愿意去买一对钻石戒指再给烧了的，但静静早就想了解决的法。她让卞脱下了他的草鞋，从上面扯了几稻草下来扎成了两个草环，便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了。

李涛和冬凌草是他们的证婚人：“卞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石静女士为妻，她、安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卞郑重地回答：“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