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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涛被狗叫声吓坏了,也不去看那布包里有些什么了,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欲解救冬凌草。再一看,那黑狗已经一口咬进了冬凌草的小腿,咯嘣一声,它的利齿穿过冬凌草不存在的身躯,上下相合,用力过猛,狗儿自己懵了。
冬凌草活动了他的双腿,啥事儿都没有,活物伤不了他。李涛松了口气,却见那黑狗往地上一躺,呜呜抽泣个不停,敢情刚才那重重一咬没伤到冬凌草,伤到自个儿的牙口了。
张德顺慌忙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背着他的破包来检查小黑。他将小黑的牙口掰开,只见它的一颗牙齿有些松动,舌头上多了一个血洞,一张嘴便吧嗒吧嗒地往下流红色的口水来。
冬凌草摇了摇头,这苦孩子,一定太久没吃肉了。
张德顺大吼一声:“何妨妖孽!敢伤了我的神犬!”他拍了拍小黑的脑袋以示安慰,转头解释道:“我这小黑乃是二郎神的哮天犬转世,有辟邪驱鬼的能力,方才他一直叫唤就是感应到了鬼了。没想到这鬼的道行竟这般深,在大白天还伤了我的狗,奶奶个呸!”
大家原先被他的话吓到,最后却是被他的那句脏话给噎住了,一时无人回应。张德顺又拍了拍小黑,小黑在他的鼓励下重新站了起来。张德顺动作迅速,直接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白色之物往前方用力投了出去。没料到张德顺会突然袭击,冬凌草猝不及防,被白色之物砸中了他的脑门和身体!
冬凌草惨叫一声,捂着头部颓然倒地,遂发现哪里有点儿不对。他睁开眼睛,在他身边不远处有好几只白色的圆形物体,便是张德顺刚才向他投掷的驱邪之物了。这物体的模样十分熟悉,之前也曾见过多次,却也有许久没再见过了。
李涛慌张的脚步声向他传来,冬凌草看见了他的鞋子与裤脚管,最后听见了他的声音。
“刚才扔的是大蒜?”
☆、chapterthirteen不要班门弄斧(3)
天色渐黑,在室外看不大清楚,但散落一地的白色物体确实是大蒜,冬凌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地上起来,而后劫后余生般地对李涛说:“是大蒜!原来是大蒜!”
李涛的眼里虽然有一丝鄙视,却也无法掩饰其轻松欣喜之意。
就在这时,张德顺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宝贝,举在手里,绕场一周。冬凌草虽没看清,却也转身而逃。
那是一张画得像像黑毛猩猩的钟馗像。
冬凌草已经逃远,狗也不再叫唤了,张德顺等了一会儿说:“恶鬼已除。”
问他怎么就这么轻易能除了鬼了,他说:“蒜头和钟老大的画像都可驱鬼,虽是平常之物,但还看使用者的道行。”
大家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张德顺说:“婆娘嘞,赶紧把大蒜捡了,洗洗晚上烧菜吃。”
张德顺的老婆满地捡大蒜的时候,第二个访客坐了上来,是来自北京的王女士。王女士五十开外,身材圆润,肤色发黄,手指上却戴了一直成色上佳的翡翠戒指。她没说几句也哭了出来,大把大把的眼泪往下掉,与周女士的掩面抑制相比,她是嚎啕大哭型的,恨不得在她面前放一面大鼓,好让她哭天抢地,边拍边哭。
王女士说她的境遇与周小姐有些类似,不同的是,她是母亲去世之后变了鬼,整天折磨她一家人。说再不能解决,她的命也快绝了。她先说了一堆母亲生前她是怎么孝顺母亲的,每隔几周都去看老母亲,给她送水果,送补品,还给她买新衣服之类,可谓是恪守孝道,尽善尽美。又说她的兄弟姐妹是怎么苛待老母亲的,母亲和她的哥哥一家住在一起,吃不好,住不好,有时还要被哥哥一家凶…直到二十分钟后才到了关键之处。
“我母亲死后,我也有刚才周小姐说的那种感觉,一直被人监视着。我家也常有怪事,饮水机里好好的一桶水一夜之间少了一层;电器三天两头地坏掉;还有好几次明明没开过煤气,发现煤气被开了!但我娘最爱做的就是到我的梦里来折磨我,我天天做噩梦,她在梦里用脏话骂我,用粪泼我,还拿刀砍我!前段时间我爱人生了恶病去世了,一定是我娘弄死的,我孩子身体也不好…”
念叨完了她的惨状后,她又开始描述她母亲在年轻时候是多么凶恶的一个人:“她这人一直是这样的,路上见到蚂蚁搬家,一脚踩下去,噼噼啪啪死一堆。看到家附近的野猫,不喂食也就算了,她脱了鞋子就去抽,那猫哇哇叫的呀。还有小时候看我成绩不好就打,不好就打!她可重男轻女了,从小到大没给我买过几条花裙子,我都穿我哥的旧衣服,和个假小子似的…”
在她继续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前,张德顺打断她:“停,停,停,我和你说,你身上没鬼。”
王女士眼睛一张,嘴巴一撅:“怎么可能!我娘就是成了鬼了,怎么可能没有!你不会也和其他人一样说我是心理毛病吧!”
张德顺摇了摇头:“俺的意思吧,你现在身边确实没鬼。有些鬼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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