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顺皱着眉思索了会儿：“俺没把握，只能试试，但费用不低，得和泰国那儿的地神供奉东西才能请他们帮忙。这个么，也得私底下说。”

“我上有鬼么？”

“现在没有，没瞧见。”

贤了，张德顺将那烟杆往边上一放：“等今天完事儿了你留下来和我谈。下一位。”

原本应该是最后一位观众杨小上场，但此时她脸发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于是村姑打扮的吴安琪举手说：“我来吧，我是吴秀珍，来自小石沟村。”

吴安琪的演技不佳，一开始用了乡音说话，后来或许是怕糟蹋了自己的荧幕形象，又转成了标准的普通话，起码有二级甲等的平。她说一天她去村边上的小溪玩耍，低看着溪，忽然觉得溪有致命的引力，她被拖了下去，溺了。正巧有人路过将她救了起来，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被人从里捞起来后她昏迷不醒，一连发了十天烧，家人送她去县城医院，就是降不下温来。于是家里人又把她带回了家，都准备替她办后事了，这时有邻居请了一个老人来，给她烧了一盆火，贴了一张符，第二天她就睁开了睛，度也跟着下来了。那老人说，她是被鬼缠才害病的，但他能力有限，只能暂时压制她内的鬼，要将鬼除去还得找更厉害的人才行。

吴安琪咳嗽了两声：“自从被那鬼拖下去，我的就一直不好，说是鬼还在我上耗我元气，大师，请您帮帮我吧！”她说着将一张黄的纸符递给张德顺：“就是这样符救了我。”她给的纸符就是李涛用过的定符。

张德顺捧在前仔细瞧了瞧：“嗯，像是开过光的。”

吴安琪满期待地看向他，这时她的演技又上线了，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我上的鬼长什么样？”

张德顺也仔仔细细地看她，看了半晌：“没鬼，可能被那老人去掉了吧，你上没鬼。”

大冒险队一阵动，两个演戏的都被判为上没鬼了，难这张德顺真的有不成？

最后一位求助者杨小坐上前去时脸仍是格外苍白，几乎用气若游丝的声音作着自我介绍：“大师你好，我叫杨莹。在去年生了孩，一直在家，还没去上班。”

张德顺说了声恭喜你，杨小的脸变了变，似乎更白了一些：“您先帮我看看我上有鬼么？”

“没有。”张德顺说。

这时李涛也朝她看了几，确认张德顺说的是真的。太已经完全下山，是鬼也该来了。

杨小松了气：“是这样的，我在几年前堕过胎。”

杨小与丈夫是北漂，在大城市里打拼，几年前不慎怀了，为了两人的事业一狠心把孩给打了，直到好几年后才怀上了第二胎，自然是兴兴地生了下来。没想到第二个孩一来，噩运跟着来了。

杨小说，每当她哄孩时，总能听见另一个婴儿的笑声，当她给孩喂时，又能听见婴儿的哭声。那声音显然不是她怀里的孩的，她能确定声音是从她里传来的，并且属于她的第一个孩。

“我丈夫说是我太累了，是产后抑郁，一切都是我在瞎想。就算是听见婴儿哭声了，也不见得是第一个孩的呀，可能只是邻居家的声音，或者是电视机里的。”杨小垂着脸说：“但我知那确实是那孩的声音”

她的理由十分简单：“他是我的孩，我当然知。”

张德顺问她：“你些啥的时候那孩会来哭啊笑啊的？”

“讲故事，唱儿歌，还有逗小豆丁的时候，哦，我的孩的小名叫小豆丁。”说到这里杨小的两颊垂下了两行清泪：“我对不起第一个孩，不仅没给他唱过歌，连名字都没给他起过。”

萧田甜被染了，着泪建议：“杨女士，不如对着镜唱一首歌送给那孩吧，希望他在天国可以听见。”

“好。”杨小抹了把泪，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唱起了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像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