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一个满手鲜血的女杀手也没资格指责你心狠手辣，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一时间，两人相谈甚，朱砂也不自觉放松了神经，伸手开始整理自己因缠斗而凌的发，骆文雪也好奇的看了看朱砂后脑勺那盘起来的发，忽开问：“你嫁过人？”听师父说过，外面的女人嫁人后，都会把自己的发盘起来。

“没有。”朱砂语气平淡，自顾自的整理发。 [page]

“那你......”

“我是自梳女。”

骆文雪一愣，自梳女是民间女文化的一，女把发像已婚妇一样自行盘起，以示终生不嫁、独终老。

“我是个杀手，婚姻对我来说是一奢望，而且我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招惹了太多仇家，只会牵连边的人。所以，与其奢望那莫须有的情，倒不如破罐破摔，断了那个念想，也避免让某些男人招惹我。”

朱砂整理好发，睛透过车窗望向远方的山上的黑，那是座屹立于山的黑古刹，“若是我命大，有幸活到老年的话，就会去那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的自梳女，当然，也有落在外的尼姑、弃妇，她们互相陪伴、取，直到寿终正寝，她死我埋，我死她埋......”她黯然的望向古刹，仿佛看的是自己的生命终。

“所以你是为了能活到那一天，又或者说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才选择拼一把的。”

朱砂苦笑：“人生在世，本就是一场豪赌，胜则生败则死。我们这一行的，每日都在刀光剑影里穿梭，无时无刻不在拿命赌注，所以最能明白这个理。”

朱砂这一段话下来，骆文雪颇有，扭望向窗外，沉思良久。

是呀，我下山回岳城的决定，不也是在拿命赌注吗？成功则大仇得报，母亲沉冤昭雪，失败则一无所有，死后挫骨扬灰。

不过，同样的理，这场赌局，自己不得不赌！不得不胜！

为了尽早履行承诺给朱砂解毒，骆文雪让陆一寒将车开到了小姨的徐记药堂，那里有药材也有医疗工，解毒和医治也方便一些。

刚到药堂门，骆文雪下了车，柳若芳便兴冲冲的迎了上来，可看到骆文雪后的俊俏青年，迟疑了一会儿，笑意一下冷了下去。

柳若芳和陆老夫人是忘年，自然也见过陆一寒的，虽说和他没什么情，可柳若芳原先对这个品貌端正的俊俏青年印象很不错的，可现如今这个人要娶雪儿了，她竟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

陆一寒上去恭敬地笑：“徐夫人，幸会了，哦，不，现在该改叫小姨了。”

柳若芳敷衍的应了几声，便问骆文雪：“雪儿，今天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不舒服吗？”

骆文雪领着朱砂上前说：“小姨，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上有顽疾，便找我来治治，可在骆府不方便，便把她带到你这里来医治，不过她是女，大广众的不方便，所以我想借用一下你们后院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