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少爷上小丫鬟的戏码，我在小人书、戏本上见了太多了，却没想到现实中竟也能见到，倒是有些好奇......那就先说说，你跟大少爷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究竟了什么事让他这般痴迷于你。”

骆文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香

“那么大少想闲聊些什么？”香玲试探的问。

香玲微微，但并没有坐在骆文雪边，转坐在了下首的椅上。骆文雪看后，轻笑：“你为何这般怕我呢？莫非我长得不像好人，会伤害你不成？”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丫鬟，却能让杨玉成念念不忘，哪怕被父亲责骂，哪怕被其他人笑话，也非她不娶，想必这个女孩必定有过人之，或者.....比外表上看上去更聪明。

香玲听到这里，原本平静从容的神情开始有些慌张，同时白净的脸上又泛起一抹绯红，嘴微动，言又止，显得有些无措。

“陆少夫人说笑了。”香玲轻声：“陆少夫人说笑了，您貌若天仙、面如菩萨，怎会不像好人？只是香玲尚有自知之明，我只是杨府的丫鬟，份卑微，没有坐在首座的权利，更没有和太太的妹妹平起平坐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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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雪又柔声：“坐下吧，在我面前没有那么多规矩，况且我叫你来，是为了闲聊，不是为了训话，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

“杨家先夫人也是丫鬟，莫非她也份卑微？不坐在首座？没有被人尊敬权利？”

香玲微微抬起，似是在怀往事，她淡淡：“您说的没错，富家少爷上小丫鬟的戏码，恐怕只在某些戏本上现过，所以当大少爷说心里有我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在梦，就连他拉着我去面见老爷，宣布要娶我的时候，我都还没清醒过来.......”

骆文雪轻轻一笑，看来这香玲并没有因杨玉成的喜而变得恃而骄、张扬自大，依旧明确自己的份，丝毫不敢僭越。

绝不可能是那以事人的狐媚。当香玲面见自己，这个阻碍他们婚事的太太的亲妹妹时，中没有一丝憎恶和嫉恨，反而态度恭敬谦和，礼数也相当到位，给人的第一印象倒是好，所以骆文雪敢在心里打保票，香玲绝没有人们中传的那么不堪。

“你就是香玲呀，久仰大名了。”骆文雪笑的很温和：“想必刚刚有人向你介绍过我了，我是杨太太的胞妹，骆文雪，也算是玉成名义上的姨母，她不适，就让我代替她来跟你说话。对了，地上凉，快起来吧。”

“.......我不知，在那之前我从没想过大少爷竟会对我有情意，我也没像小说里的女主角那样，为他过什么天动地、历经生死的事情，从被安排到他的院起，我只是一直在为下人的本分工作罢了，替大少爷饭、洗衣、打扫屋，闲来无事时聊聊天.......”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产生情愫的？” [page]

“你不必张。”骆文雪笑盈盈的端起茶碗，扣的茶盖，温和：“我刚才都说了，我叫你来是闲聊的，不是训话的，况且你自己都说了，我面如菩萨，哪有菩萨伤害人的理？所以放轻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跟防狼似的防着我。”

香玲轻轻，缓缓站了起来，骆文雪抬手示意她在自己旁边的椅坐下，桌上还特意为她准备了一碗茶。但香玲轻轻摇摇，低着轻声：“香玲份卑贱，不敢与陆少夫人平起平坐。”声音轻柔，语气很是恭敬。

香玲对答如，语气谦和，没有丝毫的僭越之，到挑不一错。文雪淡淡一笑，：“你过谦了，你可不是一般的下人，你可是让杨少爷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呢。”

“先夫人虽为丫鬟，但她也是老爷的发妻，杨家曾经的主母，大少爷的生母，香玲仅仅是杨府下人一个份罢了，怎敢与先夫人相提并论？”

“还在先夫人的牌位前跪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