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灵接着看完了整个视频，他发现安澜暴力过程中，对待其他人一般都是踹一脚，提起来到扔，小波甩一尾，再多就是安澜骑上他的肩膀拧断他的脖——

画面现了最后安澜杀害摄影师之前的那个探在凳底下的特写，齐灵再次暂停，把安澜的脸放大。

齐灵皱着眉继续拉半秒，主席的惊讶表情带上了几分恐慌。齐灵相信如果不是看见了自己认识且讨厌并且还有几分害怕的人，正常人是不易这样的表情的。齐灵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顿时心得有些快了，他觉这六年来每个人都想知的秘密似乎就摆在了自己前。

安澜沉默了一阵，平静：“她死了，七年前就去世了。”

齐灵以前把人类面表情分析当课余兴趣研究过，主席的表情变化虽然细微，但是还算明显。齐灵放大到主席脸的特写，好在这个摄像机的像素比较，勉看得清主席脸上的痣。

安澜的睛闪了闪，他里隐匿的东西就像一块海面上的浮冰，看似只了一个小角，其实海底里还有万丈，那情绪的闪动让齐灵到有几分疑虑，因为他看不到安澜了什么悲伤惋惜的表情，他平静得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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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灵当天晚上又缠着齐泉让他把温都教堂案的资料再给他看看，即使是不易发怒的齐泉，这次也把儿骂了一遍，虽然最后还是给他了。齐灵着一脸被骂来的狗血，躲厕所，一遍一遍地去看那个视频。视频里的安澜依旧嗜血残忍得让人战栗，发抖，害怕，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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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嘘：“你看起来真。”

在齐灵看到第八遍的时候，他眉忽然一皱，下了暂停键，画面停在了安澜刚刚闯来时，主席的脸。主席脸上的表情是惊讶，这很正常，论谁都会惊讶。齐灵往前动了半秒钟，主席的表情细微地变了，虽然依旧是震惊，但是那震惊里面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谁让你看我了？”安澜挪揄，“那是我。”

安澜会拿他的照片来看，就代表他不是不在意自己亲人的死活，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齐灵地盯着屏幕上主席瞪大睛，嘴微张的表情，盯了许久，掏笔在自己的光屏上书写：他认识安澜？

那个时候的安澜比现在少了几分成熟和沉稳，多了几分

齐灵：“那她肯定知你越狱了，你怎么没去投靠她？”

可齐灵心里却产生了另一冲动，视频里的安澜是另一个安澜，和现在这个还算通情达理，虽然偶尔也会欺负他的安澜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神秘莫测，一个残忍嗜血，可两个都让齐灵有想要去靠近，想要去了解的冲动。

齐灵愣了愣，放下照片，低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问的。”

但是主席不一样，安澜抓着主席的衣服先把他揍了血，没把人揍死，然后就在地上打，往死里打，甚至还生生地卸了他一条胳膊，最后再狠狠地对着他脑门来上一脚，这才把人给踢死了。

但是齐灵知这个问题不该问，安澜埋得太，即使是自己，估计也不能去碰。

“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很久了。”

齐灵觉得自己大概也是个变态。

那表情，就像是熟人突然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且是不受迎的熟人。

齐灵把笔夹在自己的鼻和嘴间，撅着嘴思考，他也才认识安澜一个多月，不敢说他对他有多么了解，但是齐灵觉得安澜不像是个会那么记仇的人。但是记仇是人之常情，要报仇就过了吧。这举动在齐灵中一直是冲动的，他不相信安澜是这么冲动的人。

齐灵打了一个寒颤，主席就是主席，还受到区别对待。齐灵靠在桶盖上，静静地望着视频里发怒的安澜，最后他再次在光屏上写下了几个字：安澜是在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