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三个、无数个。

再好的睡意也会被折腾没，我被亲得烦了，推他。他不厌其烦地又黏上来，却是手也不老实，缠绕着拉扯我的衣服。

“弟弟，什么呢？”我一掌拍在他手上，说：“刚说让我睡的。”

之书总算安静下来了，可没过一会，我又觉得后一阵量传来。之书伸过一只手在我脖下面，另一只手锢住我的腰，还挨着我，严丝合。我推不动，又困得不行，懒得再，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黑暗中睁，发现之书靠在床，认真划着手机，脸上不辨悲喜。

“怎么了？”我问。他熄了手机屏，反问我：“今天什么日？”

“学生会换届啊。”我说完就觉得不对，难今天是哪个国际纪念日？

“笨笨，你偶像是谁？”之书又问。

“肖战王一博啊。”我答得顺嘴，说：“哦对阿令还没播呢。”

之书诧异地侧看我，我白了他一，不在乎他能不能看见，继续讲：“这是2019年的事了，你以后会知的。”

“现在是哪一年？”之书又问。

“不是2018吗？”我笑着拍他，说：“喝酒把日喝没了？”

之书不再问，丢了手机朝我压下来。

我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亲吻，间隙别过脸说：“还有很久才到后来的，你太小了，还不到时候。”

之书不理会我，埋在我颈间，双手去掀我衣服。我一个膝迫他抬起，坐直了看着他。

“弟弟，这样不好。”我努力放松自己，认真地说。

“为什么？”之书盯着我，像掠前的野兽。

“之书！”我有急了，说：“暑假实习了以后好吗？现在我不想！”

之书松了力，转奔洗手间，我听到他吐的声音，还是上翻下床，给他准备温。

之书关了卫生间的门很久都没有来，我猜他不兴了，轻轻敲门问：“弟弟，来喝好不好？”

之书打开门，借着窗帘透来的几丝光线，我看见之书瘦的膛，致的锁骨。这是我养来的孩，白白净净，我才发现我实在是下不了这个手。

“今天到底喝了多少？”之书的语气听起来哭笑不得。我说：“比他上次换届多太多了。”

“他？”之书走洗手间，站到我面前，问：“哪个他？”

“2020年的你啊，不是知么？”我转过去，却突然被搂住丢到床上。

“在一起多久了？”之书贴着我的耳朵磨着牙。

“快两年了。”我一边推拒一边骂：“之书你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不是，你要跟我分手嘛？”

“分手？”之书把我翻了个面，用力一拍我的，说：“分了找谁，找哪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