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问：“徐青枫，你是生病了，可是我想问你，有谁欠你什么了吗？”

“……”

。第二次是他回去取香味俱全的饭店外卖。秦时看到他在门的时候轻咳了一声，随后昂首的摆着尾来，就知徐青枫一定还没走。

可是，这天突然到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秦时一气，说：“他们都比你要亮堂的多，徐青枫。你吃的苦未必比他们多，你受的折磨他们也无一遗漏，甚至你有钱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可是又怎样？你要面，小心，报复心，所以当得知捐肾人是你妈的时候你立刻拒绝。可是你又贪恋着你的商业帝国，又不舍得梁晋的温贴，两相矛盾之下你就承受不了了，你自暴自弃，几乎立刻丧失斗志。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两个月梁晋的日是怎么过的！你这样下去哪天两一蹬真不行了，梁晋又该怎么办？！”

朱医生对梁晋的企图再明显不过，秦时和他是朋友，见他对梁晋情不减，几乎毫无犹豫的把他介绍到了梁晋旁边。

秦时的一气提不上来压不下去，最后中涩意翻涌，反问：“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秦时一气，好了准备。

“我从十七岁开始拍戏，天南海北的跑，见过很多人，听过很多事。远的不讲，就打过的人来说，你并不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患重病的。”秦时闭了闭，慢慢说：“我拿影帝的那戏是五年前拍的，里面有个小姑娘，演我小女儿的那位，你记得吗？”

他走病房，示意徐青枫换个地方谈，徐青枫还真沉默地转朝楼上走去。俩人最后在徐青枫的病房里坐定，秦时坐在会客的小沙发上，抬看着徐青枫。以往俩人类似的场景往往要动手，后来年龄大了，觉得动手丢人，便是了枪剑的针锋相对了。

秦时想过很多把徐青枫狠狠打败的场景，他从小在后者手下吃太多亏，嘴上也占不了便宜，于是积怨多年，每次的幻想结束，都是徐青枫痛哭涕的求他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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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的时候我旅游，认识一个外摄影师，同样的病，化疗到没有发就说自己是葛优，笑谈自己被电击的时候，整个弹起来的瞬间像是一只油亮亮的大虾……还有个工人，是我的粉丝，我去影视城的路上遇见的，他很腼腆的跟我要签名，两个月后经纪人突然告诉我，那个人尘肺去世了。听说那病很折磨人，背着氧气瓶的时候要跪着才能舒服……”

秦时：“……”

秦时知徐青枫看到了必然愤怒，可是没想到徐青枫到底还是和之前不一样了。

“是，没有。”秦时一气，：“可是你并不这么觉得。”

“……”徐青枫曾很乐意和秦时对峙争论一切可以争论的话题，唯-

徐青枫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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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秦时说：“死于白血病。漂亮单纯的一个小姑娘，从查有病到离世一共两年时间。临走前的几个月她妈偷偷抹泪，她反过来劝她妈，说自己想几样菜，假如自己吃不上，爸爸妈妈可以吃，爷爷可以吃。”

谁知徐青枫却始终低着，过了半晌后低声：“秦时……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