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小牙还不知该怎么告诉这两妹时，只见这两妹态度决绝的问大夫要了刀自己动手起来，看到她两那痛苦的声音，艾小牙赶想制止她两。

“三憨接下来的事情你理一下，我带她两去看看大夫。”

听到大夫这话，艾小牙只觉得这个法并不是很可靠，而且重新再脸上划，那多疼啊，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到的事情啊。

这……

“你们先起来吧，想跟着我也成！不过我可先事先说好，我家境不算怎么好，跟着我，只能过苦日。”

艾小牙也不想趁火打劫，在得知她两都已经是这情况下，还收她两丫鬟，既然她两都已经有好好过日的心思，就让她两一个普通人吧。

“大夫且给我开一些好的止血消的药。”

看着她两此刻虚弱不已，可目光却这般定，她还能说什么，也是！这是换在谁上都接受不了，如果换是她，估计她也会用那么极端的方式。

“夫人的大恩大德，我们妹两无以为报，如今这叔婶家是不能在回去了，我妹二人愿一辈伺候夫人，还请夫人莫嫌弃，收留我恶人！”

看着她两又朝着她瞌了重重的两个响，艾小牙生怕她两支撑不住昏过去，于是赶把她两扶起来。

“夫人！求你成全我两吧，就是脸上落下疤，我两也不想留下这字，求夫人成全！”

“大夫这脸上的字没办法去除吗？”

大夫在看到这江姑娘被伤成这样，也不由同情起来。

“可这样不还是在脸上留疤吗？”

她没有那么圣母，收留她两还能把她两当妹妹看待，既然她两自己说的要为为婢，那么她不会阻拦，毕竟就算下不需要人伺候，等到了京城也是需要婢女下人啥的。

“你两是不是疯了？这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她两在动手以后，那么伤肯定会发炎而且还会血不止，若是不及时理的话，那么是会死人的。

“在苦我妹二人也愿意！多谢夫人收留之恩！”

怎么说这脸对于姑娘家来说，那是极为重要的，就是作为婢女，那也不带那么侮辱人的。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就是不知这两个姑娘是得罪了谁，竟然被这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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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除这字只有一个法，那就是用刀在脸上重新划，等伤结疤以后，这字就能去除了。”

这两妹上的伤还是严重的，还有她两这脸上的字，着实是侮辱人，让她两这辈都着这个字生活，只怕她两一辈抬不起来，她想去问问大夫，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个字给去除。

下她家底的确不怎么好，而且跟她回去也只有农活的命。

既然收留她两了，那么这后续的事情也要理一下，想来这县令的人很快就会赶来。

来到药铺之后，大夫说上的伤都是外伤，只要时上药，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难就难在这妹两脸上的字。

看着她两这般虔诚的像她磕，艾小牙也为难的，心想不知是不是她们骨里的观念在影响着她们，如果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给人为为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