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是个品端正，还算正直，心的好人，但不代表我不会对人有恶意。任何人伤害到我自己，或者我重视的人，我都会睚眦必报，不择手段。”叶晋年一次如此认真。

尤玥眸闪烁看着他。

酷飒地发完言，叶晋年扔掉枝条，又小心翼翼问：“你……会不会讨厌我这样？”

尤玥嘴微张，眨了眨，看着他亮亮的双里的期待和惴惴不安，蓦地笑了。

她了把叶晋年的脸，手柔，但少，手不如沈昭。

手指电般，尤玥背过手在后挲指腹：“怎么会呢，你这样很好，我要向你学习。”

“那就好。你不用跟我学习，我会保护你的。这些事情说到底也不德，你别啊。”

两人并肩穿过林，肩膀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手背相依。

——

窗台下，下着细雨，冬雨刺骨。

但放寒假的孩仍不知疲倦地扔着摔炮，响声遍地，有大人从窗门探脑袋声制止。

尤玥把熊童移窗台，合上窗。

叶远程苦着脸默写完《滕王阁序》，半条命去了。

把笔一扔，他喊：“尤老师，我要速效救心！”

尤玥默写本检查，手一挥：“冰箱自取。”

他冲去厨房打开冰箱，拿一瓶北冰洋，直接上嘴咬开金属瓶盖，抬咕咚咕咚下半瓶，才算捡回半条命。

“尤老师，我哥今天最后一门考试！你怎么不去接他？”

尤玥笑：“叶晋年是小学生啊，考完期末考还要人接了。”

“可是我哥很期待啊。”叶远程坐到客厅，手悄悄摸向茶几上的游戏机手柄。

他期末考结束后在家玩了一周，叶家父母发现叶远程这小孩实在无法自律，见尤玥还在学校，就脆让她帮忙再盯一周，家教费双倍。

为此，叶晋年还跟叶远程吐槽了几次。原本还指望尤玥能陪自己复习，没想到被自己叔叔婶婶截胡了。

叶远程还偷偷转达了。

尤玥红着耳说：“之前嘘自己都会，不用复习，这会儿怎么又要人陪着复习呢？”

叶远程替自己堂哥：“尤老师，我哥成绩真的不错的，你别看他吊儿郎当，着三不着两，整天兼职打工，但是他是太聪明了，过目不忘，学什么东西都很快，所以空闲时间就多。”

“是……吗？”

接收到尤玥质疑的神，叶远程立刻反驳：“当然是了！我哥要是努力起来，江云路都称不上天才了！”

“……”这就过了。

尤玥把批好的默写本递给他：“这次就错一个字，你可以休息二十分钟。”

叶远程呼起来。

“尤玥！”

有人在叶远程窗外喊。

尤玥探到窗前，就见叶晋年站在楼下，仰。见到尤玥探，叶晋年就兴奋地张开双臂挥舞，脸上笑得如同孩。

他没打伞，白大衣上有零星，发凝了一层汽，漉漉的。

尤玥没由来地想到一个形容——被雨淋的大狗狗。

叶晋年喊：“我考完试啦！”

“恭喜！”

叶晋年双手在嘴边筒状，喊：“尤玥，我女朋友好不好！”

尤玥一怔，随即整个人都红得：“你……你先上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