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琴只淡淡扫了她一，笑了一笑，“你是火凤唯一相的朋友，若有一天她回来，知你受到迫害，会很伤心......我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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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保护自己，是为了火凤。

是数面的情，就因为他与孟章是挚友，便如此倾心相助于她。

她看来长琴现在只是地府一只鬼魂，没有实，若到了间，还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不能冒这个险。现在首要的事，便是早知晓鬼门大开的真相，才能早一刻关闭鬼门。

“不，不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己，”长琴用仅剩的一只手捂着左边肩膀，施法暂时替自己止住了血，此时半跪在地上，苍白的脸微微带着某满足的笑意，看着小竹的睛，“你不知，当年看着你在颛顼大殿上受尽酷刑，被打得险些魂飞魄散，我那时就想不顾一切救你下来，可惜我......我不敢公然违抗天帝，挑战整个天界，我的顾虑太多。现在我终于知，天界的律令，有的时候，不一定是对的。所以我现在救你，是为了弥补过去我的遗憾，那个时候，我就该站来帮助你，告诉天界众人，就算是神仙，也会犯错。”

寻冷笑，举起了长剑，锋利的光芒闪过剑，寻此刻的神却比剑刃还要锐利许多。

这番话，本意是说给小竹，让她不要对长琴太愧疚，可听众不只小竹一人，寻听罢，竟然哈哈大笑，笑声里参杂许多说不清的癫狂。

“长琴，你不必为我牺牲自己!”小竹急得朝他大喊。

小竹嘶吼着爬过去，把那只断臂抱在怀里，泪婆娑的望向长琴，“你这么，火凤知了，只会更加难过......我也不要你替我牺牲，你怎么这么傻啊，长琴！”

“这一剑，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不要——

他站在长琴一步之地，用尚在滴血的剑尖指着长琴，嗤笑，“怎么，你现在被我砍了一条手臂，是痛糊涂了还是突然清醒了？你终于知你们这些在上的神仙也会自以为是，也会犯错？哈哈......”

长琴冷冷的扫向寻，“继续。”

话音刚落下，长琴的左臂被齐肩砍断，血奔如瀑。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长琴自己知的事情，想了一想，还是闭上了嘴。她想到了那位此刻还待在曾梦阁里的疯女人，魏然说那就是失去了火灵丹的火凤，她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把什么都忘了，若是告诉长琴火凤的现状，不知长琴会不会跑到人间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