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他温声关切，“你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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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

长发和红裙一起拖在地上，那影走一步，顿一下。顿一下，再走一步，明明看似“飘移”，却僵滞拙，像是一脚长一脚短的提线木偶。

他微垂目，盯着她的左半张脸，发现竟是酡红的，那红从脸上漫到耳，显少女特有的几许羞。

“没有啊。”

心里刚发了疑问，耳边就响起魏然轻柔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那是昔日的后。”

林小竹极力控制自己的嗓音，也是微不可闻。

她抬手覆住耳朵，悄悄往外挪了一挪。

小竹一边反手摸上自己的额，是有些，不过她敢肯定一定不是发烧，一边琢磨着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连她自己也搞不懂。

谁料刚一侧目，余光便通过那张随风飘的残破酒帆，看见光影错的长街一飘过来一个摇摇晃晃的红影。

之前几次《山海经》，魏然也不是没牵过她的手，怎么那几次不扭，不上心，这次倒要装纯情小了，心里暗骂一声：小竹啊小竹，你真是矫情到家了……

她抬眸呵呵笑了两声，悄悄又往外挪了半寸。

她朝魏然眨了一下睛，意思是说：我听不太懂啊，你看到我睛里大写的“为什么”了没？

……这呼……好……

她茫然的、僵的、缓慢的侧目去看他，想问……这突然之举是作何？

真是，要醉了。

魏然耐心的解释，低语，“魅影是中人死后留在生前留恋之地的影，是亡灵投在这世间最后的倒影。心里有惦念，死后才有魅影。后将自己的魅影留在故地，想必是心里有心愿不得偿，亡灵才会转辗不去。”

“后？”

微微一愣，心想她是凡人之躯，先是在冥界待了那么久，现在又到了都，浸染了鬼气和气，是不是难以承受两力量的冲击？

魏然继续，“至于后有什么心愿未了，这倒也不难猜。小竹，方才我同你讲过，当年君只去冥界盗天行策时，料到自己会凶多吉少，便提前将缘空隐藏在了冥界。大战一即发，后无暇分心顾及缘空。后来，君死，后战败而亡，她便一直不知缘空被藏到了地府逃过族大难还活着的事。后死后唯一放不下的，是她不知下落的儿……”

魏然稳住她的，抬手摸她的额，被她扭躲开了，他心下有些疑惑，又，“……你……发烧了？”

温的吐息尽数扫在小竹的耳廓上，小竹分明用心的听讲，却是越听越听不清他讲了什么，全服心思都用来对抗那扫在耳廓上的呼，以及从魏然衣袖间散来的淡淡檀香。

“鬼？”

魏然一直凑在小竹的耳朵边说话，说完才发觉自己离得过近了些，微微退开，见她低着，半天没声，不像是往常该有的反应，这才发觉了异常。

说话间，因怕声音吵到先代后，伸一手领着小竹的后颈，让她更加靠近自己，免得说话声漏了去。

“嗯，是后留在都的一个魅影。”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