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和她说了。

“你骗人，”她说着，控诉，“你可以两次不顾命冲火海救她，可以疏散家财，驱逐亲族，只为博她一笑。为了她，你什么都可以。可是我呢？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过？我可是你亲妹妹！”

“墨驰华，只要你放弃去救段遇洳，安心待在我边，我便立刻放了你。”

井冷，井漆黑冰冷，不知几许，要是掉下去，不消片刻，就会溺而亡。

墨驰华闭上。

墨镜姬里的情绪，暴她内心扭曲的占有，已经开始失控。

她低笑，“是我的，可也离不开你那好妹妹的帮助。

另一边，没有段遇洳落的声音。

墨驰华疼得很。

墨驰华扭过，望向那个捆住他的人，是极度愤怒的神。

他心急如焚，这句话更像是从咙里抠来的。

为了她，连我这个亲妹妹不声不响消失好久，你都不不问……

却在靠近井边时，一术法飞过来，捆住他的手脚。 [page]

良久，墨驰华着眉心，有些疲惫的说，“镜姬，放开她，跟哥回去吧。”

这已经超正常亲情的范围。

瓷瓶里的白烟缭缭蒸腾，她的面容在这烟雾中看不真切。

话音一落，墨镜姬就抓着段遇洳用力一推，她朝下，就要往井里栽去。

“如果她死了，我绝不会放过你。”

女笑了一声，“猜得对，我不是了知，我是知了。”

她轻轻一笑，“凭你一介凡人之，能拿我如何呢？”

了知穿着白衣，赤脚漂浮在空中，脸苍白死寂，一双墨绿幽，右手托着一个缠绕着奇异符文的黑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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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于偏执，对他的情过于横，在她看来，似乎他的生命就应该只围着她一人转，其他任何女人都不应该介他们之间。

她悬浮在井上空，下是一团墨绿幽光，如云如雾，她就躺在这团幽光上，发丝轻扬，裙摆飘。

他回过。

“你不是了知，你是谁？”

墨镜姬却用力将她往井里又推了一分，瞪着墨驰华，嗤笑了一声，“放开她，不可能，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如何救得了她！”

墨驰华叹了气，良久，沉声，“镜姬，你和她不同，你是我妹妹，而她，却是我妻，你何必要与她比较，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重要的人。”

“我回世，了一千年的人，尝尽世间苦楚，都是拜你所赐啊……太长琴，现在，你却来问我是不是人？”了知轻笑，“那我便告诉你，这一世，我从地府逃来，便不打算

墨驰华盯着她，敛眉思索片刻，“这一切都是你的？”

到的风华永延镜送给她，让吴城的所有镜一夜之间消失，就为了给她一个自欺欺人的梦。

为了她，你惩罚我，把我像个犯人一样关在房里，整整一年！

见这一幕，他先是惊，而后喜，最后回盯着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目光如刀。

为了她，你不惜赶走二伯父一家，把所有阻止你们在一起的人全驱逐。

墨驰华脸大变，上前去拽住她。

墨驰华眸沉了几分，“你不是人？”

知了目光一动，掌心的黑瓷瓶随即脱离手掌，悬浮在她面前。

“为什么？”

知了？

瓶内溢丝丝缕缕的白烟，那烟雾像有生命似的，嗅到活人的气息，愈发变得兴奋狂躁，发嘶嘶的鸣叫。

与她相识的所有经过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却找不到任何她这么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