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可是我没有父母……”

小竹抬起手指，碰到他腰间玉带，停留一瞬，像是鼓足了勇气，对他起笑，“你也换上。”

”

握着笔，在他的名字旁，小心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林小竹。

她的双手绕到他腰间，手指移动，刚一系好腰带，就被他蓦地握住，魏然俊的眉目霍然凑近，呼洒在耳畔，“该去拜堂了，良辰吉时，耽误不得。”

她咬着下，好久才嗫嚅着声，“情之所至而已。”

只是穿衣服，就耗去了两人半天的时间，可他始终心平气和，低眉笑，看她慢吞吞的动作，看她颊边开的红霞，就像看一场萤火起舞，星陷落，任那浪漫而绚丽的彩，勾起心底，无限柔情。

魏然，却站着没动，任由她笨拙的，一件件脱去自己的外袍，然后又更加笨拙的，一件件为自己穿上礼服。

小竹看着那封红的婚书，上面只不过几行字，一个名，就让她忍不住泪双睫。

拜完天地，夫妻对拜，魏然笑对她，“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四年后。

魏然将她放到榻上，揭开她的盖，见她双颊红的可怜，神也躲着他，不知该看向何，半晌，他打趣，“前几次你抱着我啃时，可不是这般模样。”

魏然去她的泪，将一块红盖罩在她上，柔声，“拜完天地，就礼成了。”

“情之所至，”他轻声重复这几个字，抬起她的下，凑近她边，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此时此刻，我亦如是。”

抚摸着礼服上的刺绣竹纹，小竹有些眶发，一滴泪毫无预兆的垂落。

从兹缔结良缘，订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偕。好月圆，欣燕尔之。将泳海枯石烂，指鸳侣而先盟。谨订此约。

魏然带着她走向桌案，拿起笔，在婚书上几笔落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把笔递给了她。

小竹，“嗯，我们是夫妻了。”

“我就要吃娘亲的。”他怀里的娃娃气鼓鼓地推开了递到嘴边的勺。

“娘亲，娘亲！”

“乖，再吃两，吃饱了父亲带你去别玩，我们别吵着你娘亲……”

魏然，“你我皆是不计过往之人，亦无父无母，既如此，那便不拜父母。”

娃娃看见自己娘亲推开门走了来，顿时两放光，蹬着小短从父亲膝上了下来，朝他娘亲歪歪扭扭的跑了过去。

魏然握住她的手，“走吧，我们去试试礼服。”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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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开始脸红心，好半晌，才轻轻，魏然一把抱起她，径直往卧房行去。小竹窝在他怀里，心脏砰砰个不停，竟有一番羞涩难言的滋味。

“接下来，”魏然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佻达的笑意，“该房了。”

随他走向前厅，屋里红烛摇曳，红幔轻拂，当中摆着一方桌案，案上是一支笔，一封婚书。

“我的粥比你娘亲的可多了，你为何吵着要吃你娘亲的？”

受到后人的沉默，魏然转过，去她底泪痕，静静凝望她片刻，然后微笑着，脱去她外袍，将礼服一件件为她穿上。玉带金钩，绫罗锦缎，衬着她的雪肌颜，好夺目得让他不舍移开目光。

她倏地抬起，“我，我那是……”

一天清晨，她被院里孩童哭闹的声音吵醒，随即，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带着那人独有的温雅，此刻，语气里却多了一分不耐，她一听，便知他是在哄孩。

齿挲不知多久，她抖觉一凉，想低去看看衣服去了哪里，却被他住后腰往床帐里去。内里昏暗，她也脑昏昏，模糊间，只看得见窗外颠倒摇曳的竹影。

“是什么？”

小竹咧嘴笑，“有你，我也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