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苏执摇说，“白怎么会联想到老。你是不是对你沉鱼落雁、闭月羞的相貌太没有自觉了……”

“像是你们这样的修行者也不行吗？”苏执惊讶说。

“不了，就是好奇问问而已。”苏执说，“其实想一想也该知，像是白这样古人不可能不会下围棋。”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小青说，“我想说你也可以夸夸我的。”

就算是白素贞也是女孩。

“免了。”

“没够。”苏执说。

“最后一句也说完了。”白素贞说，“可以闭嘴了。”

“还不够吗？”苏执反问。

“小青你冒了吗？”苏执问，“你们这样的修行者也会冒吗。”

“最后再说一句好不好。”苏执看着白素贞，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哪怕是影和膏这样的缀，“果然白还是适合这句——清芙蓉，天然去雕饰。”

现在应该没有人可以赢过它……就是不知你们修行者可不可以。” [page]

“就算一开始可以赢过它，等到他学会你怎么下棋也要输。”小青摇说，“人是没有办法战胜电脑的。”

“那么悲剧吗？”苏执说。

“那就你很漂亮好了。”苏执敷衍说。

小青扭开，说：“你的意思是我只有灵魂，没有吗？”

“古人？”白素贞呆了呆，“我看起来很老吗？”

“所以说现在是人类的时代，我们修行者必须小心隐藏在幕后。”小青说，“现在只是灵气薄弱，就算这样，大家都尽可能避免使用法术，因为补充法力越来越困难了，等到以后灵气完全消耗殆尽末法时代，修行者就真的谢幕了。”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苏执发现他失言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当时面不改睁着睛说瞎话，“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说的古人不是古代人，而是古典人。”

小青磨牙齿。

“我就喜这小青。”

苏执笑了起来，说：“李白是看到杨贵妃《清平调》，我是看到白理解那句诗——云想衣裳想，风拂槛华……说到诗的话，我还是更喜这首——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傲了。”苏执说。

苏执兴致拿起一颗颗棋摆盘中。

－－－－－－题外话－－－－－－

“我只能说贪婪的人类。”小青说。

小青坐在旁边，左顾右盼，苏执居然就这么闭嘴了，她忍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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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呢。”苏执反问，“现在先修行，等到以后科技发展可以机械飞升了转行就好了。”

“你知电脑的理能力有多吗？”小青说，“人类是有极限的。”

今天有忙

“是是是。”苏执说。

“现在改换门还来得及。”小青说，“你可以改行搞科学，争取科技飞升。”

苏执滔滔不绝。

“你那么厉害，可以尝试一下。”小青撇嘴说。

小青恼羞成怒了。

“不准说了。”白素贞说。

“小苏为什么问我会不会围棋？”白素贞问，“你想学围棋吗？”

“你闭嘴。”小青板起脸。

苏执转向小青，托着下看着她，说：“老实说啊，我对小青的相貌真没觉……非要我说的话就是好看的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小青引人的是纯洁的灵魂，是青和活力，是和她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白素贞有些不好意思，说：“你说够了吗？”

“就这？”小青睁大睛。

“那就不人了。”苏执下意识说，随后自己笑了起来。

苏执哈哈笑，说：“我突然想，你们有没有尝试过用科学行修行？”